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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奇迹般地死而复生,翻跃而下,异常的兴奋让人真正的尸体,如同战利品般,炫耀性掷落。
沉闷的“咚”声响起。
是骨骼再度遭受重创之音,仿若朽泥崩塌。
兰时遥望其死者衣着,嗓音平直:“是六哥。”
七皇子轻轻转动手腕,言及朝事:“今日早朝,六哥呈上剿匪之策,并详述其法。吾观父皇六哥的之策颇为赞许。”
“一个想法,便能阻断七哥问鼎东宫之路?”
七皇子单手去拍兰时的肩膀,另一只手里不知血淋淋盘着什么:“染水,切莫要小看这些想法,其背后往往潜藏着难以估量的拥护之力,朝中人今日向着、维护你,明日很有可能又会倒向其他皇子。如今二哥太子遭废黜,大哥终身监禁,四哥、六哥、八弟、十弟已死,碍眼之辈,算是差不多都死光了……。”
“七哥不动三哥、五哥、九哥,莫非是因他们与七同为阳数,气运相当?还是难成气候?”
放在兰时肩头上的指尖,倏忽间力道收紧,伴随着烛火的噼啪声,低沉笑声溢出:“染水,若不是你自小与佛有缘,足不出户,跟个姑娘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以你的心智跟这脑子,为兄真以为你对这皇位也感兴趣呢。不过,即便你真有此念,我又岂忍下手。你,可知其中缘由?”
忽地,七皇子染上一抹猩红,强拽兰时入怀,癫狂与暧昧交织,湿热气息拂过他的耳畔:"众兄弟中,唯你小十六最懂本殿下的游戏规则!阴数之命,就配生活在地狱,见不得光对吗?"
兰时指尖一下子掐进肉中。
“不过。”七皇子指尖顺着兰时的耳廓一寸一寸向下,捏了捏,试了试:“你啊,还是太小,懂得太表面,三哥、五哥只不过是本殿下的挡箭牌,全杀光了,父皇该怀疑我了。借他们百个胆,他们都不敢与我夺位。不过,父皇先前不是也说了,太子之位,有能力者得。难道我方才拼的不就是实力吗?”
“然而。”七皇子指尖轻滑兰时的耳廓,细细摩挲,微微试探:“你尚稚嫩,认知浅显,三哥、五哥不过是吾之盾牌,尽除之,父皇岂不疑我?纵使他们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