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戚灼未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主持’,真不需要莼某帮忙?”
“阿莼施主能自我承受,贫僧亦然。”
“有一桩要事,莼某不知到底该不该与‘主持’说,但也最为关键。”
兰时暂停了挣脱的动作,总觉的戚灼不会说什么好话。
话赶话都说到了这儿,也不差这一句:“何事?”
戚灼轻轻拽动秀美的手腕,示意‘兰溪’靠近些,举止鬼祟,实在有些见不得人。
兰时预感强烈,戚灼接下来说的话很可能惊世骇俗。
他素来不喜拖沓,摩崖石刻处因为她的破坏,暂不对外开放。偌大宽阔的地方,只有他们二人,就算是喊,也无人听见。
语调冷冽:“说。”
“要自己在冰水之中…..”
兰时眉眼有些不解:“在冰水之中什么?”
戚灼凑的更近了,直至能清晰窥见他那干净而略带绒毛的耳廓,轻声吐出二字:“纾解。”
兰时猛然抽回手腕,脖子通红,转身决绝离去。
戚灼噗嗤,得意笑出声来。
夜渐渐深了。
摩崖石刻佛像被损毁的地方,壁画绘制之基,已然就绪。
戚灼执起炭笔,在石壁上勾勒轮廓,徐暖因为体力不支,下山休息了会儿,此时上山轮值,坐在一旁研磨壁画所需的宝石颜料。
闲聊中。
“暖暖,发现我最近瘦了没?裤腰似乎宽松不少。”
徐暖抬眼轻瞥,抬手比划了个细微差距:“略有。”
戚灼打着满嘴药味儿的饱嗝:“日日爬山,吃不到荤腥,如今更是以药为餐,不瘦才怪。但自明日起,我打算拨出一个时辰,舒展筋骨。”
徐暖冷哼,继续手头事情。
“暖暖,你可知有什么足不出户便能轻松赚取暴利之法?”
戚灼现在既要忙于画壁画,又要费尽心思把兰时弄下山,她实在分不出太多的心神去做什么买卖。
当初她的宝贝当了八百金。
结果几乎全都用在了佛寺修缮上,还有这摩崖石刻上。
但不能忘了,她因她碰触机关破坏的藏经阁,千疮百孔的墙跟柱子,“兰时方丈”还没找她算账的,估计又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而且还要四处打点,为洗刷戚家冤屈,蹚出第二条路,哪里都需要钱。
谁料到,戚灼的随口一说,徐暖不假思索:“有,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