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
对,他笑了,什么都没说。
笑什么?
到现在回忆起来,仍是想不通,秘密处决人家全族,有何可笑?
原来,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变态了?
一个看起来像是身有官职,穿着便衣,纯粹是听经静心的年轻男子谨慎有词道:
[自此,兰因寺中立下铁律,严禁泄露两位大师的真容。朝廷更是多了条禁令,市间不可流通两位大师的画像,否则除了重罪,还会累及家人。也就是因何那些偷窥之人,即便侥幸得见,私下描绘亦无法流传于世。否则,必将面临隐秘制裁。故而,世间所售兰时大师画像,皆难窥真容。]
这……
前夫这是让她请了个什么人?
夸张到没天理的程度。
一张脸而已,能为祸世间不成?
那她倒是好奇了,“兰溪”的样貌足够震碎世俗,“兰时”莫非能比“兰溪”美到天震地骇不成?
想到这儿。
耳边更加喧闹拥挤起来。
戚灼回过神来。
糟了,法会已散,宋听禾人呢?
而高台之上,“兰溪”也不知去向。
她屏息凝神,本能驱使,目光如炬,最后定到‘“兰溪”回禅房的小径。
树下。
宋听禾追的气喘吁吁:“染水,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