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戚灼表示肉疼。
不过,从头到尾戚灼对“兰时”的种种举动,“兰溪”皆默默旁观,未曾点破,未助波澜,更未因一盒点心而替她言语半分。而是以完全置身之外的姿态,保持中立,不偏不倚,仿佛静候事态发展,连讲经之事也不急着去,似乎想看个她是否能为自己拼个得逞的结果。
结果已定。
点心收了。
‘兰溪’往佛殿的方向去了。
不过,戚灼对“兰溪”方才不施以援手,反而袖手旁观,甚至幸灾乐祸,刻意戏谑于她,心中那股怨气着实难以平息。她故意在“兰溪”擦肩而过的瞬间,轻飘飘的来了句:“‘主持’身上的味道,真是醉人心。”
果不其然,“兰溪”身形微微一顿,却未吐一字,眼眸中波光潋滟,心思瞬息万变,似乎已将这笔账默默记下。
见他反应,戚灼自然浑身舒爽,一挑眉,无声示意,不服来战。
而留在原地的“兰时”似乎身体欠佳,从方才说话,就喷嚏连连,露在外的肌肤,还隐隐泛着红点。
一番交代后,他身后拎着两个点心盒的僧人,似是打算监督戚灼速速离去,而‘兰时’自个儿则匆匆转身,遁入禅房。
戚灼趁机探问:“敢问小师父法号?”
竹竿般的僧人淡然回应:“贫僧法号不妄。”
戚灼:“贵寺和尚的法号,不应该都是兰字开头吗?”
不妄回应:“唯兰因寺主持与方丈,方享兰字殊荣。”
原来如此。
“适才我见‘兰溪主持’匆匆讲经而去,‘兰时方丈’咳嗽不止。听上山的香客所言,老方丈圆寂后,今日第一场经应该是“兰时方丈”首讲才对。莫非“兰时方丈”身体微恙?”
不妄并未对戚灼混淆两位师兄弟的身份而感到诧异,也并未对于她的探听之言敏感到杜微慎防,毕竟从戚灼那日“倚倒”百年银杏以来,他从头至尾可是都在场。应对她这类目的性极强的人,不妄驾轻就熟。
含糊其辞地答道:“施主所猜不错。”
警惕心挺强。
“莼某只是瞧着“兰时方丈”的症状,与家弟的症状相似。”望着漫天如雪般的飞絮:“莫非是风疹?”
似乎猜对了。
不妄漏出担忧之色,唯恐戚灼外出散布谣言,不得不将实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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