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什么,先不急着想。
徐暖只关心当下铁锤男以及她们今夜睡在哪儿,她知道戚灼素来能忍,但她可是一点委屈也受不了。
给戚灼的手挑完木刺,闷不吭声,起身就走。
戚灼见她神色有异,唯恐去找“兰时”干仗,奈何药丸刚服下,解毒哪有那么快,一时没抓住忍:“暖暖。”
门外扬声:“听不见!”
戚灼:“.…..。”
徐暖脾气直,跟她多年,身上那股鲁莽的棱角,已经被她磨圆不少,理应懂得权衡轻重。
孩子总会长大,她要多放手不是。
想到这儿,戚灼又重新安安稳稳躺了回去,安然躺回床上,无意间目光掠过桌上那个未及启封的三个超大包袱。
待感觉好一些。
咬紧牙关,撑起身子,缓缓挪至桌旁,动手开始拆。
孔雀石、青金石、朱砂、雌黄雄黄…….所需绘制壁画的宝石,研制的工具,调色的画笔与笔刷,简直一应俱全。
“兰溪”竟深知壁画非普通彩墨所,而且清楚如此繁复的步骤。
只要将这些宝石放入研钵中,用研杵细细研磨,直至化为细腻粉末,而后融入墨中,宝石之色,定能使壁画跃然壁上,栩栩如生。
戚灼虽为武将,自幼与兄弟却受父亲锤炼心性,特邀宫中名师,授以丹青之道。她的丹青,不拘泥于纸上花鸟鱼虫,更常随师入宫,修补壁画,胸怀全局,视野广阔。
给寺院画壁画倒是头一次,但神明无别,想必大同小异。
她沉住气的性子,亦是丹青磨砺所得。
休夫以来,沉湎酒色,许久不碰宝石之色,竟心生跃动,跃跃欲试。
一时忽略了头晕目眩,开始埋头研磨宝石,筹备调色。
门被推开。
戚灼以为是徐暖回来了,刚要招呼。
黑曜石雕琢的蛇形面具率先探出,随后,戚灼起身之际又做了回去,他身着那袭意在挑衅的银灰僧袍,悠然踱入。
戚灼权当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