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八十一道,如今才是第七道。”
戚灼:“……出家人不是慈悲为怀,宽恕待人,倘若盗宝者真触动了这其中机关,岂不连骨渣都无法保全?我瞧着,藏宝的【锦庐】,反倒更像是魔窟。”
“偷盗者,分大偷、中偷和小偷。窃取佛家供宝为大偷,当堕无间地狱,永无解脱之日。若寺中真遇无畏大偷,不幸殒命在此,贫僧自会为他超度十日,给他消除半数罪孽,助他轮回。”
真是冠冕堂皇啊。
不过和尚身上的檀香气,倒是挺好闻,其中好似混了些什么别的东西,像是特质檀香。
这臂膀,依靠着,也不似外表看起来骨瘦。
回忆方才自己开门,推演:“莫非是我进门的方式不对,才出动了机关?”
“门上有个暗锁,可以将机关关闭,但眼下,肯定是过不去了。”
言外之意就是:她手太快。
如此,戚灼就不得不考虑从那唯一被封死的窗户跃出,作为唯一的出路。
依赖的温暖骤然消散,兰时似乎是清楚第七道机关交替第八道机关其中规律。
疾步至毫无遮掩的窗前,抬起每一寸弧度都非常精致的手,开始逐一拆解窗棂上的木板。
显然,铤而走险、孤注一掷的行动,与戚灼不谋而合。
身为军中常胜将军,她又怎忍见那被废手筋的“美人”挺身而出,护她周全?
心中默数,兰时辗转腾挪与寻觅机关漏洞的微妙间隙规律。
待清楚,一下子,戚灼紧紧握住了肖想已久,骨节漂亮的手。
正聚精会神准备再去卸木板的兰时,被戚灼握手的大胆举动给吓到一颤。
霍然抬眸,雪海冰山的凉意袭来,不等抽出手,发话。
“主持如此美景般的手,若被木刺所伤,留下疤痕,实为憾事。此等粗重活计,还是让莼某来干吧。”只占了一瞬便宜后,很有眼力见的将兰时推回安全的死角,不顾自身伤痛,拼尽全力,徒手拆解木板。
也就是说,一个间隙,兰时能拆半块,而戚灼为了展现自己的保护能力,居然能在一个间隙,拆掉两块。
兰时被她刻意阻拦,左右无法插手,只得负责提醒她下一道机关的开启时刻
“成了。”二十来块木板,在戚灼手下瞬间瓦解。
楼顶的动静太大,拆开木板,已经能听到信徒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