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昙婆罗花,花中极品,外形浑圆,犹如满月,青白俗艳,远看似瑞祥缭绕,观者受福。《慧琳音义》中记载若如来降生,即金轮王出世,以大福德力故,感得出现此花,故为佛花。只不过此花此微小孱弱,喜相聚在树杆中很难发现,开一次,不过才十余朵,有此花三千年一开的说法。”
戚灼的脸越听越白,乌云遮顶:“‘主持’不会想让莼某再去培育这三千年一开的花吧。”
“那倒不必。”兰时将手中的其中一本《地藏经》交给她,去念给他们听。
“不知主持指的是?”
“世间万物皆有灵,自是优昙婆罗花,去给它们诵经超度去吧。”
戚灼翻了翻压根儿读不顺溜的经文:“不知这《地藏经》所述何事?”?
“因果报应。”
戚灼:“.……。”
…..。
“可莼某还要去藏经阁……。”
“念完再去。”
蛊惑的声音又来了。
戚灼认命的盘腿在地,捧起《地藏经》。
“若遇前后父母恶毒者,说返生鞭挞现受报。若遇网捕生雏者,说骨肉分离报。若遇毁谤三宝者,说盲聋喑哑报。若遇轻法慢教者,说永处恶道报。若遇破用常住者,说亿劫轮回地狱报…..。”
懒散的声音,不温不火,轻而有力的对着那一撮花诵经。
枯燥的经文,她像诉说故事般,描绘着人间烟火。
不知磕磕绊绊,掉字填字念了多久。
有远渐近的脚步,她头也不抬已经分清来者是谁。
待走到身边,指着一段,自己怎么都念不懂经文:“‘兰溪’,这处若遇破用常住者,说亿劫轮回地狱报是什么意思?”
像是下过一场春雨,温润又让人松弛下来的檀香,微微拂来。
“此言述及,凡破坏或擅自挪用寺院公用财物者,必将承受极其惨重的果报,不仅与十方大众结下深重怨仇,更将历经无数劫难,每至轮回一转,皆需在地狱中饱尝无尽之苦楚。”
她就多此一问!
戚灼唰的合上终于念完的经文还给兰时,深吸一口气,艰难挤出得体的微笑:“‘主持’,是不是可以去藏经阁拿彩墨了。”
兰时接过来:“好。”
话音刚落。
咕咕的叫声,震天响。
戚灼相当好意思的抱怨:“平日‘主持’做完早课,可是会去用些早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