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朝鸣恼羞成怒将要反击。
戚灼压根儿也不会给他任何反击的机会,忽的逼近他的脸,鼻尖几乎相抵,像极了要亲吻:“朝鸣,既然你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就听我的。”
朝鸣连连歪头,却无力避开她如炬般的灼热鼻息,耳根不由自主地染上了绯红,语气中满是鄙夷与质疑:“就凭你?是想拉着整个勾陈军死干净?”
戚灼无意跟这种不识好歹的人啰嗦,但眼下又不是商量事的好时机。
猛地揪起朝鸣衣领,气势如虹,眼神坚毅:“从不从?”
又玩儿强迫这一招。
朝鸣慢条斯理整理护腕,喉结滚动着最俾睨的冷笑:“不!”
“从不从?”
“不!”
“从不从?”
“不!”
哐的一拳,山石震碎,在两人脸颊处崩碎。
“你若不从,再战何妨!”戚灼发出兽般的嘶吼。
朝鸣的那一双眼睛怔住。
这八个字,瞬间拽他回十年过往。
十年前,戚灼伴父征战以拓眼界,途经梧桐县,借宿于县主府邸。而朝鸣乃是县主最受宠的独苗。
戚灼见他长得好看,性情刚直,天赋异禀,适于习武,非要让家庭美满,衣食无忧的他去从军,去九死一生的战场上,为她挣军功。
他不同意,就屡遭她“鞭策”,见他一次,打一次。
打到伤痕累累,命悬一线。连她的父亲戚老将军,和朝鸣的县主父亲,百般劝阻皆无效。
最终无奈之下,她竟将他强行绑赴战场,也得亏他会躲,才侥幸于首次战役中幸免于难,苟活下来。
好在戚灼有良心,每逢佳节他难以归家时,她总不忘遣人给他家中人送钱送东西,定时敦促他其撰写家书,弥补缺席之憾。
综观此女,行事作风固然霸道,惯于强取豪夺,加之有事真上,多次救他于危难的水深火热之中,十年光阴流转,除了行事风格难以捉摸,却不失为一位可托生死之挚友。
遗憾的是,她后来盲目痴恋如今的摄政王,行事作风越来越没脑子的做派,令他彻底摒弃了先前的种种好感。
回归眼前。
今日又打算来强摁的一套,当他还是那个十来岁的孩子?
怒气难消的接了战书:“好!你,大可一试!”
“佛门圣地,你们在干什么?”兰溪带着兰时赶到。
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