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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已视为目的不纯?
    但她可是男子打扮。
    如今这男子与男子之间,也不安全了?
    挺自恋。
    面对这种误会,戚灼并没有打算解释,因为恰恰是个好机会。
    她刻意踱步至“兰时方丈”近前,几欲触犯清规的边缘,方才驻足。以一种近乎戏谑的姿态,轻轻自他肩头拈下一片云杉叶,执于掌中,悠然吹送至他眼帘边缘,浅笑道:“‘兰时方丈’,‘自重’二字,我学识浅薄,不甚了了。但这‘重’字,莫非是指如我这般身姿丰腴之人?”
    引着兰溪往她身体上看。
    就知道他一个出家人不敢乱看。
    若说寻常女子,半步之间的距离,顶多算个越界,但戚灼现在在外人看来,就是个男子,还是个体态壮硕,放浪不羁的男子。
    不要脸的狂悖姿态,让赝品且自恋的“兰时方丈”表示没法接下去,生怕自己说教什么,朱赤狂徒又拼凑新的狼言狼语。
    在一声声的阿弥陀佛中,终于面红耳赤的气的拂袖而去。
    留下真正的兰时方丈立在原地,纹丝不动。
    清风微微吹拂起帷帽的面纱,露出看似不染尘埃的眼眸,带着一抹淡然与超脱,还有窥破一切的狡黠。
    今日在蹲活地点,探听了兰因寺两位风云人物,让戚灼起过把“兰时方丈”请下山的同时,还要把“兰溪主持”也给拐下山的邪念,在凝视上他那双戏谑流光如未熄的星星的般,诱拐的想法,便有点八百匹马拉不住了。
    戚灼本想用同样的手法逗逗“兰溪”,但在他不带一丝波澜中的注视中,居然让她读出了造次二字。
    在没试出对方深浅之前,暂时收住。
    “‘兰溪主持’,未来几日莼某可能要连夜修缮佛寺,不知可否宿在寺中?”
    “可以,贫僧一会儿去安排。”
    真是一如既往的痛快,都没考虑。
    “‘兰溪主持’就那么放心将修缮佛殿,交给莼某这么个未曾涉足补房修瓦的人。”
    “自然不放心。”
    戚灼失笑。
    “但贫僧相信施主是个有心之人,今晨定是去寻找修补之法了,所以才耽搁至现在,可对?”
    一身男装打扮的戚灼,笑意渐隐,望向愈发深沉的夜色,内心刚收敛的戏谑之情又按捺不住想要犯嘴贱。她刻意压低声音,仅两人可闻,调笑道:“‘兰溪主持’莫非整整一日都在思念着莼某?”
    说完,就特意精细入微的观察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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