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
曾有一次,夜深了,她担心他熬夜劳神伤体,所以精心一盅热汤要给他送去。却被他的护卫遥遥拦在书房外。
须知,征战沙场之人,耳目敏锐,异于常人。她依稀捕捉到书房内隐约传来除了狗前夫,还有另外两人对话之声。
而声音一直很低,凭借声音辨别,又因为距离听不真切。
鉴于对他的敬重,自成亲以来,她从未擅自踏入书房,毕竟书房里满载的枯燥奏章与国事,曾经领兵打仗时倍感头疼过,本身,她并无多少好奇。
然而,因但一时心血来潮想窥探来者时,书房内与狗前夫对话的两名男子,未离屋舍,竟无端消失。
清晨,书房门大开,唯独他一人缓步而出,步入前厅淡定的与她吃早膳。
事后,她偷偷向守门的打听,确定当夜并无什么人入过府。
前日她苦跪在书房外,可是跪了一整夜。
竖日清晨,他一身官服,满脸疲态,像是从什么地方匆匆赶回。
戚灼问隐一,及屋子内的望眼望去的六十来个人:“你们清楚他的行踪,前日一大早,可曾见他出门,去往宫中。”
隐一,还有一众人面面相觑,摇头。
铁锤男说:“监视摄政王的兄弟们传回消息说,摄政王行踪飘忽不定,尤其自入宫长待以来,已近一年未见其确切踪迹。”
一年?
戚家出事,他就躲了起来。
此人不仅狗,还是个缩头乌龟。
莫非请兰时和尚下山,什么共研究狗屁佛法,是在故意耍她,意在移其注意?
他要腾出充裕时日,把多年做的那些亏心事,给罪多到不怕压身的戚家安上?
“你们……。”
隐一见戚灼双目赤红,一副杀人相,也逐渐严肃起来。
铁锤男听戚灼刻意一停顿,也竖起耳朵,握紧手中利器。
戚灼收拾措辞:“……各位兄弟,你们……谁会修屋子?”
?
“教教我。”
“顺便说说,你们老大叫什么名字,曾任什么官职。”
兰因寺
兰时轻捻佛珠宽慰兰溪:“兰因寺何时忧虑过佛殿修缮问题,况且,如师兄所愿,若那女施主就此被吓跑了,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兰因寺之地,寸土寸金,趋善消孽之人纷至沓来。修缮佛殿之事,只要消息放出,不消半晌,捐赠香火之客,必将纷至,踏破兰因寺的清净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