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喋不休到这里还没完:“还有那修罗狂徒,妄自尊大,以为自己就是王法,不辨是非,凭臆想就能对无辜之人一通乱伤,你竟敢收容此人,莫非兰因寺的宁静,你已厌倦?兰因寺,乃修行圣地,非狂徒之庇护所!”
兰时在房中打开窗户,试着让鸟鸣,风声混合进来,让喋喋不休没有那么聒噪。
兰溪越说越上头:“兰时,你不是要避世吗?你不是最讨厌人多,最讨厌吵闹,最烦恼交际吗?弄这么两个狂徒入寺,打算干什么?意在鼓舞寺外那些日夜觊觎你的狂徒们,再接再厉,只要狂得独特,便能赢得你的垂青吗?”
“兰时,你倒是说话啊!”
兰时平静从容的给兰溪倒上一杯热茶:“师兄受累,润润喉。”
兰溪正要抬手端茶,忽而手腕一阵剧痛,让他不禁颤抖,茶杯随之倾斜于桌上,洒了半裤。
情绪更燃了,索性也不等兰时回应,反正自己先说痛快再说,语重心长奉劝:“兰时,师兄确已允诺替你料理寺中杂务,使你得以安心修行,精进佛法。但你这也不能给师兄找事儿是不是?依师兄之见,修罗狂徒应即刻扭送官府,以儆效尤,震慑那些心怀不轨、意图窥探之徒。至于朱赤狂徒,更好办,打白条的香火钱,让她赶紧了解此事。若她非要参与寺中修缮,就再多给点香火钱,什么都不用管,咱们寺中请工匠修缮即可。”
“大师兄的主意不错。”兰时擦净兰溪跟前桌子上的茶水,转身去洗帕子。
兰溪见兰时也赞同,以为他改了主意,起身跟在他身后继续喋喋:“那师兄这就将他们驱赶。”
“师兄可曾思量,把您口中的修罗狂徒交给官府,能震慑守在兰因寺窥探者几人?兰因寺往昔对偷窥之辈皆是如此惩处吓唬,成效甚微,反倒是让偷窥者只增不减。朱赤狂徒,大师兄是觉得她乃轻易罢休之人?”兰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