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它们便会出现在鬼市上,被他人以高价购得。
比起不正常,三观尽毁的更是无所不用其极。
有倾慕者偷偷溜进兰时的僧房,脱|光衣服,只求一夜春宵的;有人打着给僧人做饭的幌子,在食物中给他下相思散的;他讲经时,还有人故意在兰时讲经时泼他冷水,对子孙gen盲目崇拜的……。
可比起这些离奇事儿:老方丈圆寂期间穿着红衣、砍树撒野、冒犯佛陀、猖狂扯谎后,点名要他施惩。这般把居心险恶又急功近利展现到如无人之境的嚣张,兰时倒是头一回见。
也罢,大起大落,奇葩齐聚的事,身为兰因寺的风云人物,兰时见多了。
对待狂徒,自有狂徒之法。
先顺其意,能及时了便了,万不能横生枝节,否则下一件事,必定惊世骇俗。
手拿《大宝积经》的兰时一点头:“这不难,施主尽管放手去做。”
“好!”
众人瞩目之下,谅他出家人也不敢诓她。
戚灼拱手一礼,身形轻转,悠然步出寺门,信步来到那棵历经百年沧桑的银杏树下。
一切从速,冲已经准备好配合的徐暖使了个眼色。
待戚灼走远,山门外越发喧闹。
一直静默守在兰时身边的大师兄兰溪,才寻得空档插上话:“师弟,你莫不是失心疯?此女神色诡异,何故自寻烦恼去招惹她?各寺的方丈与主持正于内院静候,盼你为师父诵完那最后一段经文,你确定要在此处耗费时辰?看什么‘挤大树’?”
“啊!”
地面晃动,簸土扬沙,所有人包括兰时随着一声惨叫望去。
远处山门外,红衣男子扭扭手腕,对着百年银杏树,不知怎的倚靠了两下,未料其竟轰然倾颓。
伴随古树轰塌,似有一姑娘身影从高处坠下,数个日常携行的包袱,纸张如雪散落,众人涌上去捡起来看,戚灼与徐暖加入其中,也各自拾起了一张。发现这些纸张上竟然都是日常窥探所得的记录,细细描绘着一位头戴帷帽的和尚的生活点滴。
戚灼、徐暖面面相觑。
昔日里,早已耳闻诸多偷窥之行与痴迷之状,没想到夸张到以树为家的程度。
“这……。”兰溪目瞪口呆,红衣男子看起来虽丰润,但力气也绝没有达到轻轻一碰百年古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