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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空气的的声响,落在弹翘的软肉上。
越明苍咬住下唇,以阻挡呼之欲出的声音。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不够痛。
他知道龙银的力气有多大,当时他严重过敏陷入昏迷,龙银慌不择路下扇他的那一巴掌,就是龙银真正的力道。
和那回对比,这一次,实在是太轻了。
轻到他完全没法把注意力集中在抵抗痛楚上,轻到无处可去的思绪,忍不住开始幻想——
想龙银挥舞手杖的模样,想龙银在大幅度的动作之下鼓起的手臂肌肉、微微喘息时滚动的喉结、居高临下的目光……
想到没挨两下就软了腰,指尖死死扣住桌面,身体紧紧贴着桌子边缘,一动不敢动。
龙银也没说数,越明苍根本不知道尽头在哪。
他止不住地发抖,被打到的时候抖,没被打到的时候抖得更加厉害。
再多挨两下,他可能就要……
龙银:[涨了吗?]
小白:[没有呢宿主大大。]
龙银:[……]
在动手这件事上,他一般遵循“严刑逼供理论”。
简言之,会招的人,只要一动刑就会招;不会招的人,不论怎么动刑,都不会招。
该理论应用到耻辱值上就是——
如果越明苍能因为挨打涨耻辱值,在他打第一下的时候就该涨了,现在他打了五下都没涨,意味着动手对越明苍无效。
白忙活一场!
龙银收起手杖,气鼓鼓地拿起桌上的文件,摔在越明苍身上:“拿上你要的东西,滚吧。”
结束的号角来得太过突然,越明苍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