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宁溪这句暗示意味十足的话砸过来,他心里陡然一沉,只觉得这下是彻底躲不过去了。
昨夜事发仓促,身心都被推着走,倒还勉强…撑住了片刻。
可若是今天要他主动主导,他心里便没有底了,万一连应撑都撑不起来怎么办?
说到底,他压根就不懂男女之间那些情事该怎么做。
没等他心绪平复,宁溪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宁溪,“下午我去接阿梨,然后顺路去你公司。”
宁溪,“记得换衣服。”
江让指尖顿了顿,只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江让在微信上本就寡言少语,这么多年下来,宁溪也没能把他的性子掰过来几分。
只是往日但凡牵扯到宁溪和女儿的事,他多多少少会多絮叨两句,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只干巴巴几个字往外蹦。
今天倒是又老毛病又犯了。
也难怪包括夏程桐在内的其他人,都觉得江让刻板又无趣,白生了一张好脸和好身材。
明明年纪还没到三十,周身却透着一股老成沉闷的无聊感,也就偶尔会露出些合乎年纪的聪明、狡黠劲儿。
在遇上江让之前,宁溪从没想过,她竟然会吃这一套,真是一物降一物。
一肚子坏水还憋着不说的闷葫芦。
宁溪忍不住心底暗自腹诽了一句。
经过宁溪这么一打岔,秘书处恰好送来午餐,荤素搭配得恰到好处,也没有他不爱吃的油麦菜。
江让吃得还算合心意。
他从前本没有午睡的习惯,可今天刚吃完饭,浓重的困意就席卷上来,想来是这几年养成了午休的习惯。
办公室里本就配有休息室和独立浴室,江让起身走进浴室。
里面不光摆放着男士用品,还放着不少女士物件,一眼就能看出,宁溪也常来他的办公室洗漱午休。
他们也未免太黏糊了些。
江让忍不住在心里暗自腹诽。
明明饭后困意沉沉,可真躺到休息床上,反倒清醒了几分,他索性拿起手机翻看。
微信列表里,紧挨着宁溪对话框的,是江砚宁的幼儿园学习群。
这取名风格,倒确实像他的手笔。
他越发笃定,那个黏糊糊的专属备注,一定是宁溪逼着他改的。
微信群里不断弹出动态消息。
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