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八点的飞机。”宁溪背对着她,伸手拿衣柜里的衣服,还不忘嘱咐道,“明天你就晚去公司一会儿,等阿梨去学校了再去公司。” “哦。”江让应了一声,喝了一杯水,心底多少有些复杂,他倒是知道宁溪要出差去学校做宣讲,只是没想到三天会这么快就过了。 宁溪将七八副墨镜放到行李里,无奈的安慰道,“会想你和阿梨的,别那个样子。” 什么样子? 江让自己照了照镜子,他的脸色好像和平日里是一样的。 似想到了什么,宁溪又抬头看向他,“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嗯?” 尾音奇奇怪怪的,总让江让觉得他比江砚宁还需要“妈妈”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