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想来是饿极了,攥着儿童小勺吃得格外起劲,江让时不时抬手替她擦去嘴角残渣。
半小时过后,江砚宁吃完夜宵,困得眼皮都耷拉下来,只伸着胳膊要江让抱。
“还不能睡,洗漱完才行。” 江让语气放得格外温柔,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推开卧室门。
床单被套早已被宁溪换过,床上摆着几个玩偶,两边各分了一床被子。就
算江让没什么相处经验,也立即反应过来,宁溪是打算和他分床睡。
看样子,她多少心里还是生气的。
江让声音干巴巴的,开口道,“她吃完了。”
“妈妈~” 江砚宁在他怀里挣了挣,宁溪伸手接住孩子放到地上,声音清淡柔和,“嗯,刷牙吧,刷完就能睡觉了。”
江砚宁乖乖牵着宁溪的手,轻轻点头。
江让目光落在床上分开的两处床位,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干脆转身坐到沙发上。
宁溪牵着江砚宁从洗漱间回来,一进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出神的江让,出声问道,“不睡觉吗?”
“嗯。” 江让回过神,慌忙站起身,“这就来。”
江砚率先爬上大床,窝在宁溪身侧,抱着巨大玩偶裹紧一床被子,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江让脑子里反复回想这两日发生的所有事,还有明天该如何向宁溪坦白,只轻轻叹了口气。
两人离得极近,那声微不可闻的叹息还是落进了宁溪耳里,她微微蹙眉。
“碰别的女人了?” 身侧传来一道极轻的询问。
江让闻声下意识转头看向宁溪,只见她抬手捂住女儿的耳朵,眉眼隐在暗处,看不清神情。
“没有。” 他连忙摇头,急声解释,“绝对不是这种事。”
宁溪,“那至于发愁叹气?”
江让瞬间语塞,心底却莫名涌上一阵暖意,好似心头郁结的烦闷都被她一句话抚平。
终究是自己动心选择的人,方方面面都合他心意。
从身形样貌,到性格品性,无一不是。
看来当年他是那个不要脸的小三了。
“嗯。” 心头沉甸甸的大石好似化作一团软棉,江让低声道,“晚安。”
……
次日早餐,餐厅里只有他们一家三口。江让没什么胃口,只倒了一杯黑咖啡慢慢喝。
宁溪看向身旁的江砚宁,轻声说,“阿梨,忘了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