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陆晚珩便收了势,她此刻满心都是踏入蛮荒古地的沈书仇,再无心思纠缠。
方才那看似轻松的碾压,实则也让她体内真气微微滞涩,需得片刻调息。
可那灰袍老者却不打算善罢甘休,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着陆晚珩,沉声道:“堂堂清玄圣女如此狂妄,在我焚天圣地的地界伤我宗圣女,真当我焚天无人不成?”
陆晚珩先是瞥向战千鸢,语气带着几分冷峭的讽刺:“怎么?小的打不过,便要叫老的出来撑腰?这般做派,也配与我争长短?”
“你!”
战千鸢被噎得脸色涨红。
“放肆!”
灰袍老者见陆晚珩竟无视自己,怒喝一声。
“见到长辈还敢如此无礼,清玄圣地便是这般教出来的弟子?今日老夫便替你师门好好管教管教你!”
说罢,他周身气势暴涨,枯瘦的手掌微微抬起,便要动手。
陆晚珩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眸底的寒意又深了几分。
就在此时,另一道沉稳的声音骤然响起:“我清玄的圣女,何时轮得到你焚天圣地来指手画脚?”
话音未落,一道青袍身影已挡在陆晚珩身前,正是清玄圣地的陈长老。
他手中长剑“噌”地出鞘,寒光凛冽的剑锋直指灰袍老者,剑身上流转的真气让周遭空气都微微震颤。
“要打架,老夫这柄剑,刚好渴了。”
陈长老须发微扬。
灰袍老者见来人现身,出手之势骤然一顿。
他一眼便识出来者身份,脸上不自禁掠过一抹忌惮。
“怎么,不敢动手了?”
陈长老冷声嗤笑。
“既然不敢,便滚。老夫看在你是焚天长老的份上,姑且给你一分颜面。”
“你!”
灰袍老者气得面色一沉。
“够了!”
就在此时,又一道声音从天而降,
“你们身为两大圣地的核心人物,竟在此地如孩童般争执吵闹,成何体统。”
话音未见其人,却已让全场瞬间安静。
灰袍老者见状,只得咬牙冷声道:“陈玄风,此事没完!”
说罢,他便带着身旁的战千鸢拂袖离去。
“缩头乌龟。”
陈玄风不屑地嗤了一声。
随即他转头看向陆晚珩,眉头骤然一皱:“圣女殿下,您怎么会在此处?”
他本是奉宗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