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轩……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在跟我玩什么把戏。
说完,沈书澈站起身,缓步走到墙边的梨花木柜旁。
他伸出手指,轻轻转动柜上那只青瓷花瓶,只听“咔哒”一声轻响。
柜面竟缓缓弹开一道暗格,大小恰好能容下一本书籍。
暗格里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机密文件,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静静躺在那里。
沈书澈伸出手,指尖带着轻颤,将照片取了出来。
照片上的女子穿着一身碎花裙,站在老槐树下,阳光透过叶隙落在她发间。
扬起的嘴角挂着明媚得晃眼的笑意,眉眼弯弯,像盛着一整个夏天的光。
明明只是一张静止的照片,可那笑意却鲜活得仿佛要从纸页里溢出来,带着一种不加修饰的纯粹。
只是那笑容……竟与沈书仇有几分微妙的相似。
望着照片,沈书澈周身那股冷硬如冰的气息,竟缓缓柔和了几分。
他伸出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女子的脸颊,动作轻柔,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怀念,有痛楚,还有一丝深藏的愧疚。
“不要怪我。”
他对着照片低声呢喃,“那时的你,帮不了我,为了那个位置,我别无选择。”
话语里的决绝,终究还是掩不住一丝颤抖。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回暗格,重新转动花瓶。
暗格应声合上,与柜面融为一体,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转过身,脸上的柔和早已褪去,重新覆上一层冷硬的冰霜,眸底只剩下不容动摇的决绝。
过去的已经过去,无论代价是什么,他走到今天,就绝不会回头。
......
......
沈书仇推门回别墅时,客厅里只剩澹台池孤,还有沙发另一头垂着脑袋,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的裴柔。
听到动静,澹台池孤猛地抬眼,原本清冷如冰的脸上瞬间漾起一抹真切的喜色,起身快步迎了过来。
沈书仇望着她,唇角轻扬出一抹笑。
不知从何时起,对这些女主接踵而至的抵触早已淡去,只是面对她们各自的相处,仍让他心底略觉头疼。
还未等他开口,澹台池孤已轻轻靠了过来,双臂环住他的腰,小脑袋抵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道主,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