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殿中尚有半步帝境的强者坐镇,身边还环伺着数尊大乘修士。
她不信秦红衣真能从这铜墙铁壁中带走闻语凝,在她眼里。
这世间能破她棋局的,只有一个姜千秋,而眼前人,绝不是。
不远处的秦红衣见此,便敛了所有言语,只抬步,一步步朝着二人缓行而来。
那步伐轻缓,却似踩碎了殿宇间凝滞的空气,每一步落下,都让周遭的风息都跟着沉了几分。
闻卿凝眸光骤然一缩,腕间真气如银蛇般窜出,瞬间将闻语凝缠缚在侧,让她纤弱的身子动弹不得。
紧接着,她周身大乘巅峰的灵力轰然炸开,如惊雷滚过苍穹。
那股碾压性的威压席卷而下,上宗殿宇的石阶缝隙里,竟簌簌落下细尘。
可秦红衣的脚步依旧稳如磐石,仿佛那滔天威压不过是拂身而过的薄雾。
她红衣猎猎,身影在风中愈发挺拔,竟没有半分滞涩。
闻卿凝眉头紧蹙,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
她不及细想,指尖凝出一道凝练的真气,如利箭般撕裂空气,直逼秦红衣面门,她要先探探这红衣人的底细。
然而,那道势不可挡的大乘真气,在距秦红衣周身三寸之处,却骤然如碎玉般崩裂开来,连她的衣袂都未曾吹动分毫。
“看在你是她姐姐的份上,我不想杀你。”
秦红衣的声音冷得像千年寒潭,没有半分波澜,却让闻卿凝的心头猛地一沉。
恰在此时,远处天际忽有无数道磅礴气息席卷而来,如奔雷逐浪般掠过云霄,转瞬便落在月华宗的白玉阶前。
来者之中,既有月华宗的长老,玄袍覆体,也有其他宗门前来贺喜的宾客。
锦袍玉带或素衣布衫,却皆带着大能修士独有的威压。
显然,闻卿凝方才那大乘巅峰的灵力震荡,早已将整个山头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闻宗主,殿宇周遭灵力翻涌如沸,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人群前端,一名身着青灰儒衫的老者率先出声,手中长须被风拂得微颤,语气里满是惊疑。
闻卿凝闻言,眼底飞快掠过一抹算计,旋即抬手指向秦红衣,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悲愤:“叨扰诸位雅兴了!今日乃我月华宗宴请同道之日,竟有不速之客胆大包天,闯我宗门劫亲之举,实在让诸位见笑了!”
这话如一颗石子投进沸水,在场众人脸色皆是一凛,目光齐刷刷地聚在秦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