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数日深处黑夜,只有桑雪一人同他说话。 受她折辱时,诸般怨愤翻涌。 这些情绪让他遗忘了孤寂,当让他产生负面情.潮的人消失在眼前时,便只剩下无声空旷,在原地无声轰鸣。 崔行之长睫颤动,眼中满是裂痕。 他想,他大抵是病了。 这一点,世子爷倒是想的没错。 直到深更半夜,桑雪才回到地窖。 她钻进被窝跟往常一样抱住崔行之,入手的却是一片滚烫。 桑雪一愣。 她起身,打算去外面找根蜡烛点上看看是什么情况,却被对方扣住了腰。 他的睫毛湿漉漉地粘连在一起,嗓音更是低哑黏稠: “……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