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乔丹将手中的毛巾狠狠砸在地上。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视着每一个队友。
“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吗？我们已经特么站在了悬崖边缘！”
“如果再输一场，那个可恶的二年级菜鸟，就要踩着我们的尸体进总决赛了！”
“那我们算什么？啊？”
“要是真那样，我们还有什么脸面走出这个球馆？”
“还有什么脸面面对芝加哥的球迷？”
“还有什么脸面叫公牛王朝？”
乔丹的咆哮声撕裂了沉寂。
“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哪怕我们流干最后一滴血，也要干翻尼克斯！”
皮蓬“唰”地站起身来，一脸凶狠。
“没错！想要赢我们？除非从我们的尸体上跨过去！”
罗德曼也站了起来，狰狞地咆哮。
这时，一直坐在角落里的菲尔杰克逊缓缓站了起来。
他没有嘶吼，没有咆哮，只是在战术板前，写了一串数字——
1998。
众人愣住了。
禅师缓缓开口：
“知道这数字有什么含义吗？”
没人回答。
他接着说：
“1998，是咱们的最后一舞，也是很多人要说再见的年份。”
“杰里克劳斯已经决定了，不管结果如何，这个夏天，一切都将结束。”
“斯科特，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身披公牛战袍了；”
“丹尼斯，你的流浪之旅或许要在这里画上句号；”
“而我……也该收拾行囊离开了。”
禅师的声音不大，语气中却带上了一丝悲凉的决绝。
他放下笔，一字一句地说：
“所以，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季后赛。”
“这是我们的告别演出。”
“不管以后你们去哪儿，穿什么球衣，和谁打球——”
“这支球队，这些人，这些日子，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所以，你们想带着遗憾，带着被一个二年级菜鸟干掉的耻辱，结束这一切吗？”
没有人说话。
但每一个人的拳头，都握紧了。
乔丹第一个站起来。
“为了最后一舞！”
他大吼一声，伸出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