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术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孩子,一旦蓝泽父子俩失势,蓝术就能在整个蓝氏集团横着走。
到时候,他跟父亲会被周围的人悄悄钉在耻辱柱上,永远抬不起头,永远被蓝术压一头。
回学校准备毕业论文之前,他已经在公司干了一年,好不容易熟悉了公司业务,却突然要回学校,不能再接触与工作相关的任何事。
父亲告诉他,他最重要的是顺利毕业,工作的事先暂时放一放,所以他才会感到无趣枯燥,甚至有些烦闷。
把一个蒸蒸日上的事业脑,冷不丁拎去学校写什么毕业论文,任谁都会受不了。
他当时天天低丧着脸,像行尸走肉般走在去学校图书馆的楼梯上。
日复一日,接近崩溃。
直到某天清晨,他像往常一样早起,走在学校的长楼梯上,打算往图书馆方向去,却被头顶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吸引了视线。
他还记得,那天的风很凉,天气阴沉,像是要下雨的前奏。
他抬起头,正好看到科技楼五楼的天台围墙上,坐着一个歇斯底里,打扮青涩的女孩。
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吊儿郎当的男生,正对着她说着过激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