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瑶思索片刻,把旱冰鞋穿好:“我小时候学过花滑,这个应该跟花滑差不多,我先试试吧。”
她从长凳上站起来,尝试着往前滑动,旱冰鞋与地面接触,发出簌簌的摩擦声。她很快上手,与蓝泽拉开了距离。
感受到耳边有力的风速,池瑶初步尝试花式轮滑,转过身背对着蓝泽说:“好像还挺好玩的。”
蓝泽看到她跟小精灵一样,自然灵活地溜着旱冰,仿佛这整个狭小的地方,是她一个人的舞台。
他勾唇浅笑,学着池瑶的动作,开始倒着滑。
不仅如此,池瑶还看见他跳起来,在空中翻滚一圈,最后单脚滑着朝她这边过来。
与此同时,旱冰场里碰巧响起《imfolledetol》这首歌的前奏,给蓝泽的花式操作,增添了一丝帅气和野性。
池瑶没听过这首歌,乍一听还觉得挺好听的,但现在还不是欣赏的时候。她的胜负欲,被蓝泽挑起,不服输地开始跟蓝泽比较起来。
池瑶先是踩着轮滑,在原地快速地转了几个圈,最后用花滑的动作,前后脚倒退着滑动滚轮,甚至弯曲小腿,90度下腰,挑衅地滑到蓝泽身前。
她扬起小脸,本来想炫耀一番,结果旱冰场里突然切了歌,这首新的歌,差点让她分心摔倒。
因为,《BarbieGirl》这首歌她是真听过,池瑶心里一凉,连忙站稳身子,急匆匆滑出了旱冰场,坐回到刚才的长凳上。
她看见蓝泽若无其事地,在场地上滑着花滑,忍不住在心里感叹:没看出来,蓝泽竟然有一颗非主流的心。
这首歌实在是,太具有年代感了,甚至有点过时。
她眼神逐渐迷茫,望着蓝泽穿着白衬衫打着领带的样子,她是万万没想到,蓝泽喜欢的东西,竟然会这么土。
这首歌还在播放,池瑶光是听着,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局促不安地等着这首歌放完,没想到这首歌放完以后,竟然又来一首那个年代很有代表性的歌,《EinKleinesLied》。
这些歌都很好听,只是对于池瑶这个年纪的人来说,确实有点土。
她实在忍不了了,干脆把轮滑鞋脱了,走到前台让老板暂时把音响关掉。
蓝泽那边也注意到了池瑶的举动,他从旱冰场里滑到前台,站在池瑶身边问她:“怎么了?”
池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