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无语。
随即在桌下轻踩一下身侧。
“在下周护。”反应过来的周护回礼。
说实话这几人之间的关系和故事他并不感兴趣。
“二位幸会。”
萧云溪心道这两人关系还真好,复又开口:“不知岁岁姑娘想问些什么?我定知无不言!”
“唔......”陈岁岁面有犹豫,其实她非常好奇那位云兰姑娘的事情,但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而且刚刚她还那么伤心,这着实不知该从何问起......
有了!她狡黠一笑,计上心头。
“周大哥,你来问吧!”
身旁正百无聊赖的周护闻言一挑眉,而后心中叹气。
--他觉得今日是自己叹气次数最多的一天。
“萧姑娘可知,彩云城近来有何人表现异常吗?”
陈岁岁扶额,心道这冰块脸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说起行为怪异,那不就是祝老爷咯!”
一旁清扫的小二闻言大声抢答,他重重踢了下扫帚,鼻子呼出一口气:“也不知他是中了什么邪,以前装模作样做出那等清明姿态,近来跟发疯了一样一定要迎娶咱们兰姑娘,这方圆几里都知道云兰姑娘与那元松公子的婚约,他还非要说元松公子他......”
“行了你,去那边扫去!”萧云溪转头喝斥。
总感觉她在掩饰什么。
陈岁岁蹙眉,杏眼微眯盯着对面的女孩开口道:“云溪姑娘,如若这祝老爷所为果真不同以往,那他就很可能已被我们追查的邪祟附身,若弃之不顾后果不堪设想。”
也顾不上吃瓜了,陈岁岁想,点翠镇惨案不能重蹈覆辙。
闻此萧云溪似是被吓到了,喃喃道:“啊?邪祟?可是......”
她抬手抚了下辫子,面露难色。
“那祝老爷他......我觉着他,他不是最近才......”
“在下有一计,如若云兰姑娘假意答应祝老爷,混进祝家便可验证邪祟一事。”
周护冷不丁开口。
“不行!”
两个女孩异口同声拒绝,这倒是让他愣住了。
“咳,总之,云溪姑娘为何说祝老爷一向如此?”
陈岁岁清了清嗓子问道。
“因为他这知府主簿位置从一开始就不是清清白白得来的!”
萧云兰握拳,咬牙说道:“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嘛!当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