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转头道:“这位呢,是我们卧云门叱咤风云、战无不胜的首席弟子陈景,也是我的大师兄。”
言毕,周护知趣地双手持剑作揖:“在下周护,见过陈兄。”
陈景却仍旧面色冷淡,默默注视着眼前的男子,那目光冷得旁边围观的陈岁岁也止不住发毛。
待周护直起身,他才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回以一礼:“在下卧云门大弟子陈景,周兄身手甚佳,修为不凡,昨夜本门弟子劳你关照。”
随后二人就这么立在原地,不置一词。
......就知道他俩碰面绝对会是这样!陈岁岁站在一旁忍不住腹诽。
“三位!”卫夫人和刘季见黑气已消便想着过来瞧一眼。
“夫人抱歉!”
趁卫夫人还没反应过来,陈岁岁赶忙跳出来,刘府在接连两日损失屋子,不知自己要如何补偿......
“夫人,两间屋子损坏皆因门下弟子捉妖所致,后续应交由卧云门一力承担。”
陈景走上前道。
“嗐,不打紧,何况吾儿的性命还是各位救回来的。”
卫夫人挥挥手,吩咐下人清场,继续道:“方才阿季说道他与那巨人相识,还请三位移步厢房详谈。”
“贾奇他,在家里排行老二,他好像很不喜欢自己的兄弟,每次夫子夸他的兄长他都会很不高兴。”
“其实我觉着他比不过自己兄长很正常,我们都下学了他兄长仍在背书呢。”
“倒也不会很明显,我也是恰巧坐在他身旁,才能听见他在小声抱怨。”
“唔......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后来他抱怨越来越频繁,还念叨‘既生他何生我’什么的,再后来听说他生病了,据说是和家人回点翠镇......”
那晚夜空中也有这般盈润的月,只是那月色印照着血渍显得格外惨白。
周护抱剑靠在卧房门口的檐柱上,门内卧云门众人还在讨论带刘季回师门的事宜。
他抬眸遥望那玉盘,不禁想起那夜堪称惨烈的场景--待他持锦浪赶到时,满院都是尸体,鲜血浸染了每个角落,一位少年--
他现在知道了,他叫贾奇,已然全身环绕黑气,空洞的双目流出血泪,正粗暴地将扒在身上的女人甩开,那女人被他重重地砸落在地,胸口处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