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裘逸叶,以借寒潭支流的名义递了拜帖,可进了山门,却跑到后山树林那边围追堵截唐倦师姐,这……”
话未说完,威严的声浪便断了她的话头:“唐倦今日出任务去了,你拿一个不在场的人当证人?”
“这件事弟子绝无半句虚言,掌门前辈可以等唐倦师姐回来亲自核查。弟子只是想说,今日是我和师尊被围观,长此以往,以后被堵在门口的可能就是其他无辜同门,这哪里清得完?”
“所以弟子斗胆,恳请掌门增设一条新规:凡理由造假、钻宗门空子者,一经查实,直接列入无情道黑名单,终身不得再入。”
“那山门外的人呢?”
“弟子还有个补充条款,凡在山门外聚众闹事者,无情道有权将其列入‘不受欢迎名单’,下次连拜帖都不让填。”
蔚正阳在旁边听了一耳朵,脸色微变:“姮姮,你这是针对我?”
席姮连个眼尾都没扫他,半空中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掌门苍老沉稳的声音才再度落下:“你说的事本座会查,这两个增补条款可以先依你试行,本座原本也有此意,只是尚未拟定细则。丑话说在前头,试行期间若是出了乱子,唯你是问。”
席姮心中大喜,正要磕头谢恩,掌门却话锋一转,冷声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先把山门外的灵石捡干净,一颗不许剩。捡完了再领罚,半个月内每晚巡山。詹暄文,她是你收的徒弟,你管教不严,前三天跟着一起受罚。”
詹暄文行了一礼:“是。”
威压消散了,席姮瘫跪在地上,半天没捯饬过气来。
詹暄文低头看着她:“走了。”
“师尊,我的腿麻了。”席姮苦着一张脸,可怜巴巴地伸出一只手。
詹暄文沉默了一瞬,终是伸手将她自地上拽了起来。
目睹了全过程的蔚正阳一口气噎在胸口,盯着席姮,咬牙切齿地放出狠话:“席姮,你迟早会后悔的!”
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席姮头也没抬:“话本子里的反派撤退时都这么说。”
“你!”蔚正阳气得险些一口气没上来。他转身刚走了几步,又像是泄愤一般,猛地将手里藏着的牌匾狠狠往地上一摔,这才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山道尽头。
席姮看着那块牌匾在地上弹了两下,上面“姮姮我错了”几个金粉大字在日光下闪了闪。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