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练不动?”
席姮振振有词:“因为您昨天没背我。”
“这两件事有关系?”
“有啊,您昨天扛我的时候把我腰闪了。今天练剑之前腰就不舒服,练完更不舒服了。所以是您昨天的行为导致我今天练不动,您得负责。”
这套逻辑有问题,他一时找不到漏洞在哪。
默然半晌,视线里那挺直的脊背终是屈身微弓。唇角弯起一抹笑意,席姮顺势伏上他的宽背。
席姮趴在他背上,正美滋滋地享受“师尊牌坐骑”,却觉詹暄文步伐猝然一顿。
“怎么了?”
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不远处正立着一名无情道弟子,手中紧攥玉简,三人面面相觑。
弟子:(⊙-⊙)
席姮:(o_o?)
弟子舌头打结:“詹、詹长老……掌门让我来传话,山门外又来了十几个人……”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狂奔,跑出数丈却又煞住脚,探出个脑袋:“我什么都没看见!”
没一会就不见踪影了。
席姮自他背上滑落,干咳一声:“那个……师尊,咱们去山门吧。”
詹暄文神色自若:“嗯。”
两人步向山门,刻意隔了数尺之遥。
席姮压低声音碎念:“他肯定误会您跟我的关系了。”
“什么关系?”
“没什么,走吧。”
山门外,喧闹声入耳。看清楚来人,席姮叹了口气。指尖掏出玉简看了一眼群里的反应,转发确实已经铺出去了。
“我不是发群了吗?你们没看到?”
有人高声道:“看到了,但我们想亲眼看看詹长老拔剑。”
詹暄文面无表情:“不拔。”
“为什么?”
“拔了你们就躺了,躺了还要我绕路。”
人群里有人笑了一声:“詹长老,您这是怕了吧?您要真厉害,倒是拔一个给我们看看啊。”
詹暄文视若无睹,置若罔闻。
席姮站在旁边,心里有点急:师尊您倒是给点反应啊!
那叫嚣之人见其退让,愈发不可一世:“合欢宗那边传得神乎其神的,说什么无情道詹长老一剑可破万法,我看也不过如……”
话没说完,詹暄文右手按上剑柄。
没人看清他有没有拔剑,只听见“铿”的一声轻响,一道剑气已经贴着最前排那人的发髻掠过,那人身后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