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姮出言纠正道:“我是正经拜师,没有拐卖人口。”
“正经叛师才对吧,席姮,你是这个。”她神色一凛,极其郑重地对着席姮竖起一根大拇指。
席姮嘴角抽搐:“我没有叛师……”
苏合香顺势将头歪向一侧,双手交叠在身前,冲她无邪地弯了弯眼睛:“那你前师父是谁?”
合欢宗少宗主本应由宗主正式收徒,但席姮因为实践课不合格至今未行拜师礼。因此所有人都知道教她的人是苏合香,但严格来说不算苏合香的正式弟子。
轻飘飘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苏合香替她补上了后半句:“你没有师父,你只是把我教了你四年的情分当空气。”
“你当上少宗主的破格令是我顶着压力签的,那时候你多拼啊,大比上一路打上去,能力强人缘也好,谁不说一句‘席姮这孩子能处’?结果当上没几年就开始敷衍了。”
脸上浮现愧色,席姮一时间讷讷无言。
“你没叫过我一声师尊我不在乎。”她目光幽幽一转,落在詹暄文身上,“但你认识他几天就叫上了。”
苏合香重重地哼了一声,别过脸去:“行了,你走吧。”
席姮急了:“宗主……”
谁知还没来得及顺毛,一旁的詹暄文已经慢条斯理开口了:“宗主若不舍得,晚辈可以不收。”
席姮猛地扭过头,眼睛瞪得溜圆:“师尊!!!”
她一个箭步窜回他身边,一把薅住詹暄文的袖子使劲摇晃:“您不能这样!我刚拜的师,茶还没敬呢,您就要把我退货?无情道的长老不能这么不负责任!”
詹暄文垂眸,看着那两只攥得死紧的手,良久无言:“……也可以收。”
席姮立刻松开手,冲苏合香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您看,师尊说可以收。”
看着这一出闹剧,苏合香好笑地挑了挑眉:“你急什么?我说不让你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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