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要去师兄你去。”凌非茗本就不觉得夜幽石在初一身上,对于凌非川的吩咐,自然有些抵触。
凌非川眉头一竖,嗔喝到:“胡闹!我身为男子,怎能三番两次的去女子客房。若是夜幽石不在那那女道师身上,岂不是毁我天御宗清誉!”
凌非茗见凌非川动怒,只好改口:“行行行,我们去。师兄有何妙计助我们确定夜幽石在不在初一小师父身上,难道要强行搜她的身不成?”
凌非川皱眉道:“非茗师妹平日一向冰雪聪明,怎么确定还要我教吗?还请两位师妹尽快前去以免生变。须知无论夜幽石在不在那女道师身上,都离八莽山和天御宗不远了。我这就去叨扰师尊,两位师妹搜寻若有所得,便立刻护送夜幽石至道仙宫来,切不可声张出错。”
“可是,哎,师兄!”还不等凌非茗再发牢骚,凌非川已使出轻功,直奔道仙宫所在的碧霄峰绝尘而去。
凌非茗悻悻的转过身,正对上凌非焉的视线。
凌非茗与她默默对视一番,猛然读懂了凌非焉眼神里的含义,忙开口道:“哎?非焉你这次可别指望我。是你赞成非川师兄的观点,又不是我,我不去。”
凌非焉道:“知道师姐不愿去,帮我出个能搜她身又不为难的主意。”
“唉……”凌非茗知道凌非焉言出必行,劝是劝不住了。
转念一想,要是自己真的看走了眼,也是担不起这个责任。既然凌非焉愿意去做这恶人,就助她一臂之力吧。
凌非茗想了想,小声道:“小师父的衣物在八莽山中被寒露淋透,湿寒入体。她也没有别的换洗衣物,穿着那身湿衣服入睡别提有多难受了。你且准备几件干爽衣物和一桶暖身药浴,以更衣盥洗为由引她脱下湿衣。如此既能查看她旧有衣物中是否有夜幽石,也能趁她沐浴时窥看她是否将夜幽石带在身上。”
凌非焉面露拒色:”师姐竟要我伺候她沐浴更衣?”
凌非茗丢给凌非焉一个白眼,道:“这怎么叫伺候呢?你不是带着师兄交代的任务嘛,就委屈一下咯。不然你也别听我的,反正她现在气弱体虚不是你的对手,你就直接冲进去把小师父死死按在床上,然后将她全身上下仔仔细细摸个遍,这样总能查出她身上有没有夜幽石了吧。只怕你还没摸到夜幽石,就被小师父当成……”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