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非焉闻言,与凌非茗相一对视。初一哪是真气提不起来,而是气海里陡然少了股真气,身体还没适应。原本她身体里的两股真气相互交织压制,在气海中维持着既危险又相对稳定的平衡。而现在,初一的气海就像被倒掉一半水的瓶子,不但真气虚亏,那微妙的平衡也被打破了。
更让凌非焉忧心的是,她还没来得及告诉凌非茗,初一气海中残存的,是那股有魔劫的真气。
凌非焉忧心忡忡的时候,初一又试了几次轻功。结果无一例外,全部失败。
“唉……”凌非茗叹气道:“不用轻功陪你走回天御宗的话,估计要天明才能到达。我和师妹好说,不休息也罢。只是小师父你真……体力损耗太多,来不及休息的话入宗试典可能会有些为难啊。”
凌非焉斩钉截铁道:“不行,她必须通过入宗试典。”
凌非茗一愣,她还不知凌非焉的担忧。
正因初一体内没了天御宗那股正气,他日一旦陷入执念,必然成魔。凌非焉此刻只能寄望初一顺利拜入天御宗门下,潜心修真,静心化解魔劫。
凌非茗为难道:“小师父现在没得气力……”
凌非焉道:“我用炎月剑渡她。”
“炎月剑?”凌非茗惊愕的瞪大眼睛:“师妹,你,你要御剑?!”
凌非焉道:“要在一个时辰之内带她回去,只能这样,别无它法。”
凌非茗吞了吞口水,不敢置信。
修道之人皆知御剑是上上乘的道法。这世间能御剑者少之又少,就连偌大的天御宗也只有三、四人能为。只因御剑之术非常消耗真气,寻常道者莫说踏在剑上御风而行,仅仅让长剑独自悬在空中,也撑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凌非焉要御剑,还要在剑上乘两个人!
凌非茗不禁化讶异为敬佩,心中叹道,也只有凌非焉这种气海深不见底的怪物能做到了。
“……御剑渡我?”初一也迟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九州十二门那些大宗家的弟子尚不能常见御剑之人,像她这种乡野小道师便只有在说书人的话本里聆听御剑者翩然身姿的份儿了。而此刻,凌非焉居然说她会御剑!而且还要载着自己一起凌空而行!
初一的虚乏疲累被兴奋之情一扫而空,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凌非焉倒是如何御剑的了!
凌非焉懒得跟初一再重复一遍,只把炎月剑向上擎起托在掌心。随着她慢慢催动体内真气,炎月剑渐渐悬浮于半空当中。剑身之上月华流动般的光芒即刻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