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非焉神色清冷,傲然独立于绎武宫大殿前。
一个白色的身影悄然靠近凌非焉身边,轻声道:“以往入宗试典不到正式开试那日师妹皆不现身,为何独独今年对应考的道友如此上心啊?”
凌非焉目光严峻,道:“师姐明知故问。”
凌非茗笑道:“怎么样,小师父赶来了吗?”
凌非焉摇摇头。
凌非茗一愣,道:“上午就在八莽山,这会儿早该到了呀。我看那小师父古灵精怪的,不至于笨到迷路吧。师妹你再用锁魂咒看看她到哪了。”
“刚刚看过。”凌非焉下意识提了下炎月剑,道:“还在八莽山中,真气很微弱。”
“微弱?”凌非茗略一思考,问道:“上午的时候怎样?”
“上午……”凌非焉顿了顿,道:“……也是微弱。”
“哎呀,她不会是……”凌非茗终于知道凌非焉为什么会特别上心这位“今年来应考的道友”了。这会儿她也有了些不好的预感,问道:“师妹你说的微弱是有多微弱?”
凌非焉低声道:“大概就是不仔细分辨,便找寻不到的程度。”
“啊?”凌非茗瞪大了眼睛:“那不是离死不远了!”
凌非焉没有做声,算是默许。
“哎哟我的天,小师父都快没命了,师妹你可真稳得住。”凌非茗万分佩服凌非焉的’冷静’,忧心道:“八莽山的来路你也清楚,山中向来不能随意动用真气,那小师父若是误打误撞被困在五行五色阵中,轻则元神被封陷入永眠,重则可是要丢了性命的啊。”
“我知道。”凌非焉心中纠结。
虽说她与初一相遇时曾执意要废去初一的道法,但那只是遵循师门命令行事。若抛开此令不谈,她与初一毫无过节,自然不忍初一无辜在八莽山中丢了性命。但此时凌非焉的纠结,正是因为她心中另有思量。
凌非焉眯起眼睛,问道:“师姐,你觉得她可是被五色五行阵慑住了?”
凌非茗一怔,随即应道:“师妹多虑了吧。五色五行阵铸于一千三百年前,乃是天御宗二十五位开山仙祖得天御大神指点,联手封印银眼夜魔的大阵。岂是她一个道法浅薄的小道师就能轻易催动的。”
凌非焉清声道:“如不调动真气,在八莽山中行走并无异于其他山林。若只是动用轻微真气,也仅会感到气海逼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