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初一竟然还要狡辩。凌非焉真气一卸收了地坤真元,冷冷问道:“那你还想怎样?”
初一被凌非焉问得心虚,不由自主退后了两步,才向凌非焉挤挤眼睛道:“嗯……我觉得吧,不如上仙你辛苦一趟,走到屋外去。把你们的轻功纵云意,还有天乾四明都完完整整缓缓慢慢的打一遍,让我仔细看看清楚。若真的跟我的功法一样,我便心甘情愿任你处置。”
“你休要得寸进尺。”凌非焉觉得初一的提议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然而初一要的就是这般无理取闹的效果,只见她眉飞色舞的诡辩道:“怎么啦,你们不是要光明磊落的废我道法么?我若不心甘情愿,那你就是光明正大的恃强凌弱。那你们还天御宗叫什么天下修仙名门,你们凌尊首徒还怎么给万千弟子作出表率?反之,我要是看了你的演示,心服口服,那就另当别论了。”
凌非茗这时走到凌非焉身前,颇有意味的抬手按在凌非焉肩上,道:“师妹,既然小师父执意要看正统的天御宗功法,你就给她做来看看,也不枉她与我天御宗有段孽缘。”
凌非焉皱眉道:“师姐!”
凌非茗捏了捏凌非焉的肩头,道:“怎么,师妹还怕她趁你演法时溜了不成?放心,有我盯着她呢。”
凌非焉闻言叹了口气,提起炎月剑走出屋去。
她也不是拗不过凌非茗,只是从凌非茗的眼神里读出了额外的想法。她愿意顺从凌非茗的意愿,也是因为凌非茗的思谋一向深远,而且正确。
屋外已是傍晚天色。在金乌西落的光影中,凌非焉一袭胜雪白道袍也被夕阳染上了灿灿余晖。同样的轻功,同样的招式,同样的道法,在凌非焉的演绎下如行云流水般畅快优美。
尤其与水妖为战时,自己抛出四个法力球便已筋疲力尽。但凌非焉一招威力惊人的天乾四明过后,却是丝发不乱面无异色。
初一不由得看呆了,再次被凌非焉至臻醇熟的道法深深折服。
“羡慕吗?”凌非茗幽幽问道。
初一一怔,凌非茗此时不是应该问她“和你的道法相同么”这样的问题吗?
初一点了点头,虽不情愿,也还诚实答道:“嗯,羡慕。”
凌非茗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