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初一既感激又丧气,弱弱道:“我就不必了吧……有你们天御宗两大凌尊首徒出手,哪还需要本仙……需要我做什么呢。”
道法低了,语气也弱了。初一瞄了眼暗暗散发凛冽杀气的凌非焉,连本仙也不敢自称了。
凌非茗对初一送上充满鼓励的笑容,诚挚请求道:“我是说真的,还请初一小师父不要推辞。”
初一犹豫一下,心道,那水妖于己有弑师之仇,本就该手刃了它。奈何自己道法尚浅不是对手,只能窝在宗祠里苟且偷生。现在来了天御宗上仙相助,又对自己如此盛情器重,若是再执意推辞未免有些不知好歹。
加之凌非茗天生笑眼梨涡动人,一番声柔语细让初一如沐春风,实是难以拒绝。于是初一答应道:“既然上仙诚意相邀,我定当倾尽全力!”
凌非焉听初一应下邀约,冷冷瞥她一眼,对凌非茗道:“只怕她反帮倒忙。师姐忘了,村口祭坛……”
凌非焉尚未讲完,就看见凌非茗将食指放在唇边,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她和凌非茗自幼同门,深知凌非茗一向心思精巧,此刻做出这番动作该是心中已定了计策。凌非焉会意,便不再言语。
“村口的镇妖坛怎么了?”初一虽道法不济却是足够精明,凌非焉话说一半,她便隐约有所察觉。
她与凌非焉在今日之前从无交集。但初次见面凌非焉就对她抱有这么大的敌意,显然问题很可能就出在村口的镇妖坛上了。否则凌非焉怎么会在这时突然提起来。
但让初一不解的是,那镇妖坛乃是她和灵犀子师父为压制水妖所设。虽说后来施法失败害了师父性命,但凌非焉为什么要为了这个普通的镇妖坛而对她冉起杀意呢。
“怎么了?”凌非焉神色冷峻道:“我只问你,那坛是不是你设的?”
初一应道:“确是我与师父一同设置,为了镇克……”
“多说无益,你承认就好。”凌非焉冷冷打断初一,再不多言。
“哎,这位凌非焉上仙你到底什么意思?”显然初一对凌非焉总是把话说到一半的做法很不满意,她进一步追问道:“那镇妖坛怎么就让你如此在意了?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别故弄玄虚搞得别人云里雾里的。”
凌非焉目光一挑,隐有怒色浮上眉头。
凌非茗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