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闹,甄野的情绪还真的恢复上扬了。往日这种时候,他都要emo好几天,今天不过短短一个多小时,他就差不多正常了。
看来,色欲果然是治疗抑郁的良药啊。
一直到坐车回去,甄野都在偷偷瞄容屿。他有些后悔,自己在山庄那晚精神解离,不记得具体画面。否则说不定还可以拿出来,回味一番。
但人不能总是后悔。
眼看快到他住的街道,甄野忽然下定决心,侧身对容屿说:“容先生。”
“你说。”
甄野深深换气,“我是周一咬你的。”
“嗯。”
“下周二,你应该会完全恢复正常。”
“所以呢?”容屿眉梢微动。
“所以,”甄野一口气说出来,生怕自己后悔似的,“如果那时候你还是想保留合同,那我就任你处置可以吗?”
容屿薄薄的眼睑垂着,似是思索一番。
他说:“不能现在就任我处置吗?”
甄野:“……”
那语气太自然,弄得甄野脸红心跳止不住,想应又不能应。他只能慌乱中别开脸,含糊着,“一,一定要现在吗……”
容屿瞧了他一眼,似真似假地笑:“唬你的,我没那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