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关心。”
“不关心?”
“虽说我在至冬有着愚人众执行官的身份,但是按照月海亭的甘雨小姐所说,外国官员如在未事先报备的情况下进入璃月境内,则璃月不承认其官职地位,如今的我只是个来璃月参观的游客罢了,对于你和我们女皇陛下达成的契约内容,不感兴趣,总不至于摩拉克斯是因为当了三千七百年的岩王帝君,腻味了想撂挑子吧?”
听到这话,钟离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很隐晦地瞪了白辰一眼,说道:“既是如此,你又为何要唆使堂主筹办帝君的送仙典仪?”
“唆使?这还用得着我唆使吗?以胡堂主的性格,璃月在后面放出消息之后,她自己也会主动请缨的吧?我只是在楼上看见胡堂主年纪轻轻,就在大街上卖力吆喝宣传却不受人待见,有些于心不忍罢了。”
听到这话,了解自家堂主性格的钟离确实无法反驳,这孩子的性格实在太过跳脱,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发往生堂的传单,这种一听就觉得欠妥的事情,他活了六千多年,别说是见,听都没听说过。
可是呢,即便自己再三劝阻,胡桃依旧头铁地做了,知其不可而为之,那么吃点亏受点挫折也是正常的,可为什么从白辰的口中说出来,自己反而产生了一种愧疚感?难道跟着胡桃一起发传单才是正确的?
白辰继续道:“再说了,我这也算是给你们往生堂介绍了个大客户吧?”
“大客户?”
“钟离先生,您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七星还愿意大张旗鼓地为帝君举办送仙典仪吗?”
钟离:“往年,每位仙人离去之时,都会举办一次盛大的送仙典仪,这是璃月的传统,”
白辰笑道:“但这一次逝去的乃是众仙之祖,是守护璃月三千七百余年的岩王帝君,更是璃月民众心中的精神象征,如果是寿终正寝倒还好说,至少璃月七星还能有个准备。
可现在直接发展成为一起谋杀神明的奇案,这对璃月七星而言,简直是一场天大的丑闻,对璃月港会产生了巨大的负面影响,甚至有可能七星会与仙人爆发冲突,在这种情况下,为了避免造成更大的骚乱,您觉得七星在局势稳定前,会顾忌送仙典仪这种事吗?就算顾忌,他们巴不得影响越小越好吧。”
钟离闻言皱了皱眉道:“请仙的典仪如此隆重,送仙的典仪就没人管了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不像样子了,既然这样,那就让我们往生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