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士兵看着昏迷的教头,面带愧疚,接受批评道:“是,我检讨,千手先生,申鹤小姐,我向你们道歉。”
白辰笑道:“呵,知耻而后勇,希望下次误会的时候,你能别趴在地上。”
听到这话,那名士兵低着头一言不发,因为自己的草率,让这么多的弟兄吃瘪,还让教头受伤昏迷,若不是甘雨大人扭转了形势,这次可就就真的闯大祸了,回去后一定要加强锻炼,至少不能像今天这般狼狈!
甘雨终于看向申鹤,问道:“申鹤,好久不见,你难得来一趟璃月港,是师傅有什么指示吗?欸?你身上的红绳呢?不要紧吗?”
申鹤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随后看了看白辰,最后看回甘雨,摇了摇头道:“没事,白辰替我将体内的凶煞之气引了出来,暂时不需要红绳了,师傅让我跟着他。”
甘雨闻言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白辰,虽然她内心仍有许多的疑问,但她知道,这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动静也越来越大,实在不是个谈话的地方。
于是甘雨说道:“申鹤,按理说你刚来璃月港,我作为师姐应该好生招待你,不过我现在手头上还有许多工作,这样吧,下午五点,我们去万民堂边吃边聊吧。”
申鹤也不喜欢现场这种嘈杂的氛围,点了点头。
甘雨重新对白辰说道:“千手先生,虽然不知道真君为什么会放心让申鹤跟着你,但真君必定有她的深意,劳烦您带申鹤好好逛逛璃月港了,我们下午见。”
白辰点了点头道:“放心,申鹤,我们走吧。”
说罢,白辰就带着申鹤离开了月海亭,而甘雨则是有条不紊地处理起月海亭门前的乱象,先是让人将受伤昏迷的逢岩送去不卜庐治疗,再遣人修补更换刚刚被白辰震碎的岩板,请仙典仪举办在即,这种事可不能马虎,然后驱散了围观的众人,最后给刚刚的千岩军士兵说了一些抚慰人心的话。
忙完这一切的甘雨,跟刻晴打了个招呼,随后重新进入月海亭继续工作了。
目睹了这一切的刻晴看着甘雨光洁的美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原先她对甘雨的印象,就是一位岩王帝君的死忠粉,帝君让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完全没有自己的主见。
在工作中,哪怕是对自己的的行为或意见颇有微词,甘雨也会很有职业素养地按照自己所说的去做。
可现在,甘雨所展现出的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