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则是在此时,拿出了人证的录音,和方才陆砚舟播放的是同一个录音。
随后又拿出证据,即是沈星月的流水。
方才傅淮景没有仔细去看陆砚舟的证据。
现在通过警方看到物证,此刻也有些怔愣住了。
难道真的是沈星月**?
可他不相信沈星月是这样的人。
依旧固执的对警察说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人证物证具在,你还说误会,难不成你们是同谋?”警察看着傅淮景,丝毫不因为他是总裁的身份给他面子。
傅淮景被这句话噎住,一时间也找不到词汇反驳。
而警察则又说道:“人证现在已经被我们关押在了警察局,你要是觉得你和此案有脱不开的关系,那也就跟着和我们走一遭吧。”
他们没有留任何情面给傅淮景。
傅淮景知道再这样纠缠下去,也无济于事。
陆砚舟则是看着面前的一幕,说道:“身正不怕影子歪,如果沈小姐真的没有**,那么警察审判的时候,沈小姐自然是无辜的。”
傅淮景微微愣住。
是啊。
他怎么会被私人感情所裹挟?
这不像是自己的风格。
很快,沈星月被强行拖走。
陆砚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被带走,直到那刺耳的喧嚣消失在电梯口,他才重新转过身,看向病房内。
傅淮景看着面前的陆砚舟,一时间也无话可说。
他颓然的垂下手。
站在原地,像个被抽空了的木偶。
陆砚舟推门走进病房,然后将门关上,傅淮景整个人被隔绝在外。
病房内,阮知已经醒了好几分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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