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接一波。
阮知被吵得心烦意乱,猛地坐起身,抓过手机,带着一身戾气按下接听键。
她的声音很冷,像冰块一样,不加掩饰的大声道:“你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传来声音,而是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玻璃杯碰撞的脆响。
过了好几秒,才传来傅淮景含糊不清,断断续续的声音:“阮……知,我好想……你……”
呵,稀奇啊。
这个时候上前表达对自己的情真意切,早几年干嘛去了?
阮知很冷,对傅淮景是极度的讨厌:“傅淮景,你如果只说这句话的话,那我要挂断电话了。”
“别……别挂。”傅淮景央求道。
阮知皱着眉头,好好说话又不听,不挂断听他废话啊?
阮知没有好脾气的说道:“那你有事快点说。”
傅淮景在酒吧那端,声音忽高忽低的断断续续道:“阮知……我喜……欢你……你……不理我……”
断断续续说了好久,阮知没空分辨真假。
她这次是真的没脾气了,不耐烦的对着电话那端说道:“傅淮景,你发什么酒疯呢?没事我挂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说完这句话,阮知挂断傅淮景的电话。
可是,不过一会儿,又有电话打来她的手机上。
阮知看了一眼,是骚扰电话,不能接。
可是没过一会儿,又是同样的电话打来。
阮知无奈,只得接通,特别烦躁的说道:“你谁啊,三番两次打电话,不知道吵人睡觉很不道德吗?”
一个声音清脆的女声,透过听筒传来:“你好,我是这边酒吧的服务员,你朋友他现在的状况很不好,需要找人过来接他回去。”
阮知冷笑一声。
接他?
开什么玩笑。
早就没关系了好吧。
她对着电话,语气平静而残忍的说道:“傅淮景,你听清楚了,我没有空。你自己打车回来也好,睡大街也罢,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别再打过来了。”
说完,她十分干净利落的挂断电话。
在山区支教的那时候,他让她下跪乞求他捐助,好像恍如昨日。
有些伤害一旦产生,便很难复原。
但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阮知脑中灵光一闪。
傅淮景喝成这样,沈星月都不带管的吗?
想到这里,她在手机中迅速翻找沈星月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