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梅问向阮知:“小知,你们家看起来以前做的业务还蛮大的?”
“是的。”阮知点点头,坦然迎上她的目光。
似是想起来什么,阮知随后补充道:“家父以前做的业务确实挺大,建材方面也做过,但是以后来因为一些变故,破产了。”
张梅听着,感觉有些可惜。
阮知则是继续道:“如果您有兴趣,以后有机会,我再慢慢说给您听。”
她对家中家道没落的过往,对张梅没有避讳。
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聊吃饭这么简单的事情,这让张梅对她多了几分看好。
不过能在这样的场合,坦然面对昔日父亲的熟人,且不卑不亢和许三一聊天。
这些尴尬关系,足以看见阮知这姑娘的心性,远超同龄人。
“好。”张梅笑了笑,应声道。
便不再追问,而是将目光看向竞拍会议现场。
张梅调侃道:“那咱们就专心竞拍,好戏要开场了。”
她意有所指地看向前排中央。
阮知此时也有些兴奋。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土地的争夺,更是她告别过去,重塑自我的开始。
傅淮景此时正阴沉着脸,翻看手中的竞拍文件。
然而就在大家拭目以待时,竞拍大厅的光线陡然暗了下来,只余下中央那一束冷光打在拍卖台上。
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位手持槌柄的拍卖师身上。
“鲸城郊区滨江区域地皮,起拍价二十八亿。”拍卖师站在台上,手握麦克风说道。
随后讲述了竞拍规则:“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千万。竞拍会议现在开始——”
周边的人开始竞拍,有二十八亿五千万,二十九亿。
“三十亿。”傅淮景也跟着竞拍发声。
他的声音带着势在必得的霸气。
张梅神色未动,指尖在桌面轻点了一下。
举牌:“三十二亿。”
“三十五亿。”傅淮景没有停顿,加价幅度直接拉高到三亿。
他要用雷霆之势碾碎对手的信心。
张梅的资金链虽然健康,但绝不敢跟他傅氏正面硬刚这种规模的消耗战。
然而,张梅依旧保持着那个优雅的坐姿,只在傅淮景报价后,再次慢条斯理地举起号牌:“三十七亿。”
傅淮景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