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景想起自己方才在笔记本上,查找君美集团的天眼线索,也确实很难查到具体控股信息。
便只能作罢。
但是就这样算了嘛?这绝对不是他的风格。
助理也在此时说道:“不过这家君美集团像是早就料到我们会查,防火墙做的极稳固,不让探索。”
傅淮景微惊,这样说的话,那陆砚舟这三个字的人名,是不是有可能是他们自己故意放出来的?
助理继续道:“国内几家与君美集团进行合作的乙方,都签的是保密协议,口风紧得很。”
傅淮景再次看向关于君美集团的报告,除了注册地显示在海外离岸金融中心外,股东结构、资金来源、实际控股人——全是统一的写下“信息受限”。
他将报告撕碎。
已经不用去竞拍现场,他就能确定君美集团,是他的对手了。
原以为不过是某个从海外转内陆的合作伙伴,却没想到这家集团股东背后,水深的像一口井。
陆砚舟,让他不安。
“重新做方案。”傅淮景很快调整好心态。
他做好了与对方一决高下的准备,只是刚刚发火,使得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傅淮景透着彻骨的寒意吩咐道:“之前针对本土企业的压制手段作废。着重将目标放在君美集团上。”
末了,补充嘱咐道:“对方是境外资本,玩法不一样,要按特别麻烦的对手来重新推演一遍方案。”
“傅总,可是明天就……”助理还想说什么。
毕竟此时已经快凌晨了。
傅淮景打断他:“我说,重新做!”
助理禁声了,大气不敢喘。
傅淮景眼底布满血丝:“通知下去,企划部、法务部、投资部,今晚谁都不准走,通宵。”
“好。”助理只能点头称是。
就这样,一夜之间,傅氏集团大楼灯火通明。
员工们苦不堪言,却无人敢吭声。
傅淮景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受伤野兽,暴躁地来回踱步。
偶尔还会视察各个部门是否在认真工作。
很是焦虑,又着急万分。
而这一切如同暴风雨的猛烈,阮知却浑然不觉。
阮知在兰玉汤泉睡醒之后,发现已经是白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