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阮知的眼睛越来越红,难受到了极点。
平常喜欢加班的她,此刻也不愿意去加班了,而是早早的下了班,回了自己家。
房门打开之后,阮知就将自己锁在室内,一个人闷闷的难过,不吭声。
窗外的风刮着很大,树木被吹得摇摇欲坠。
阮知就感觉自己像是孤苦无依的树木,随风飘扬,又有随时倒下的风险。
陆砚舟刚回到家里,想到自己最近有段时间和阮知没有说话了,也不知道她最近备赛备的怎么样,想着不如 今晚请她吃顿饭
电话打给阮知,接通之后,对面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病恹恹的。
阮知喂了一声。
陆砚舟温柔道:“今天请你吃饭,去不去?”
“不去了吧。”阮知惯性拒绝。
陆砚舟听着声音,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又有点说不出来。
便继续试图邀请她:“最近这周边,有一家新开的烤肉店,那里面的牛肉可好吃了,要不要一起去吃吃?”
阮知听见声音,依旧有些病恹恹的,麻木的回道:“不去,你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