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避开傅淮景,可是傅淮景没有给她机会,而是直直的说道:“看起来你在这里工作的还蛮顺心的嘛?”
“是又怎样?你来这里干什么?”阮知反问他,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很害怕傅淮景又来纠缠自己。
那样的话,不是她想看见的。
傅淮景深邃的眸子看向她,嘴角带着三分讥笑,轻道:“怎么,鲸大是我母校,我捐款过五千万,不能进来看看了?”
傅淮景眸子里带着讥讽,看向女孩子的眼睛,明显带着恨意。
上次在她楼底下堵她,她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跑掉,给自己只留下背影。
陆砚舟和她是邻居,两个人趁他不在的时候,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
这样让一向对待很多事情都比较稳如胜券的心态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恐慌。
虽然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还想霸占她,强要她,留住她……
“傅总当然可以,只是您没必要挡在我工位上,让我出不去进不来吧?”阮知言之凿凿的说道。
傅淮景这才低头一看,工位只有这一个出口,他确实好巧不巧的挡在她出去的座位上。
有些尴尬的他,挪也不是,走也不是。
还是小李在给阮知送资料的时候,礼貌性的朝着傅淮景问了一下好,傅淮景才面色没有那么难看的向旁边挪了一下位置。
傅淮景想到她对自己的爱答不理,和有意逃避,嘴里挖苦的话不禁脱口而出:“阮知,你也知道自己本科没有毕业,去参加这样的口语大赛,对你根本没有好处。你这样做只是自寻死路,你还是放弃吧!”
阮知微怔,他还是和从前一样,喜欢替别人做决定,既蛮横无理,又霸道的让人讨厌。
阮知不想理他,可还是礼貌的告诉他:“你没有资格替我的人生做决定,而且,我自己选的路,我会跪着走完。”
“跪着走完?阮知,你可真有意思,山区捐款那件事,你说好不在求我,你还是跪着求我了,你的话就这么随便?”
傅淮景嘲讽道。
他的意思是阮知说的话,根本没有可信度。
这里是鲸大图书馆,来来往往很多人看着呢,好事的学生不少,有的还停下来打量傅淮景,再又看看阮知。
向来爱好吃瓜的群众不在少数,看书的同时不忘记八卦两人。
“那不是傅氏集团的傅总吗?”
“是啊,前几年他给咱们鲸大捐款好多钱。”
“这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