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无奈,看着这个自己怎么说都说不清的陆砚舟,只能按照他的意思,去医院检查检查身体。
其实她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坐地铁的时候,太过劳累而已。
但是看陆砚舟的意思,自己的伤好像比他的命还重要。
这就是被人在乎的感觉吗?
想起从前和傅淮景谈的那段时光,阮知眼里微微闪烁着点点泪光。
但很快嘴角强弯起一个弧度。
她不想让过往那些事情拌住自己的羽翼,她想重新开始。
现在,陆砚舟就是给了她重新开始的勇气的那个人。
她很感激。
陆砚舟拉着她直直走到全科医生那里。
全科医生文老,是整个第一人民医院的主心骨。在看到陆砚舟带人过来时,先是很热情的和陆砚舟打了打招呼,随即拿着放大镜、测心跳等各种仪器往阮知身上进行整体测量。
阮知接受仪器摆弄。
在一番操作检查完之后,医生文老说:“小姑娘顶多是受到了惊吓,还有点疲惫,回去给她冲服一些葡萄糖,补充点体力就可以了。”
陆砚舟闻言,确定阮知没有什么大碍了。
紧蹙的眉头稍微舒缓了一点,可还是不放心的问文老:“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没有了。”文老嘴角带笑。
这么大点事情就带一个小姑娘前来问诊,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文老心照不宣。
闻言,陆砚舟带阮知离开了第一人民医院。
阮知觉得这事还是有点大题小做,不过她还是很感激陆砚舟能够这么重视自己。
在药房拿了药之后,陆砚舟带阮知上了车。
车子一直开到两人所住的小区,待车停稳到车库后,阮知和陆砚舟一同下车。
阮知拿出钥匙打算开家里的门,心里也在盘算着怎么感谢陆砚舟,门开开进屋后,阮知却发现陆砚舟迟迟没有打开他的家门进门。
看着这个和自己住的邻居,阮知不解:“你为什么不进去?”
陆砚舟的眼睛却是看向她手上提着的葡萄糖药,身子笔直的矗立在门口,不愿离开。
阮知似乎有些明白了,他是想进门?
“要不先进来我家坐坐吧。”阮知不得已邀请道,将门打开。
“好。”
陆砚舟应声,进了屋。
室内窗户打开,阵阵冷风吹了进来,无不提醒着客厅的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