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景见她沉默不语,眼底的讥讽更甚,他步步紧逼:“看来你跟在陆砚舟身边,好处应该是捞了不少,阮知,你倒是比我想象中的更会投机取巧。”
“闭嘴!”
阮知冷冷的看向傅淮景,所有的克制瞬间崩塌。
不等他再说完一句羞辱的话,阮知抬手蓄力,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啪!”
力道十足,干脆利落。
傅淮景被这一巴掌打的偏过头去,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了一道刺眼的红印。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变得死寂。
傅淮景僵在原地,瞳孔骤缩,反应过来之后,眼底满是错愕。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回过头去,死死的盯着阮知。
极致的怒火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他一把攥住阮知的手腕,力道凶狠:“你敢打我?”
他眼神阴鸷,死死的握住他的手腕:“阮知,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阮知没有丝毫畏惧,直视他的双眸,眼里一片决绝。
“傅淮景,是你自取其辱,你没资格羞辱我,更没资格随意揣测我的生活。”
“自取其辱?”
傅淮景低笑一声,眼神带上毫不掩饰的讽刺:“五年不见,你不仅学会攀附别人,还学会了动手伤人。”
阮知奋力挣扎,眼神里满是抗拒厌恶,两人的动静越来越大,瞬间打破了楼道里的安静。
隔壁的邻居被这动静吸引,纷纷朝着争执的两个人望了过来,议论声随之响起。
无数人的目光落到两人身上,这将阮知死死困住。
她心底瞬间涌上一阵难堪的窘迫。
她可以和傅淮景私下对峙,却不想这般狼狈不堪,更不想自己与傅淮景将会互相拉扯的模样沦为旁人的谈资。
傅淮景余光扫过周围的人,稍微收敛,可是力道依旧没有半分松懈。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傅淮景脸上那道清晰的红印还在微微发烫,他力道几乎要失控。
可是四周无数道探究的目光死死锁着他,傅淮景的怒气被强行压制,脸上只剩下了隐忍。
他死死的松开禁锢住阮知手腕的手,力道有些僵硬。
手腕松开的瞬间,阮知收回了手,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她垂眸掩去了眼底的抵触,神色依旧疏离,没有半分软化。
傅淮景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怒火:“这里人多,闹出去难看,有什么事儿跟你进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