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稳妥的解释,也给足了双方体面。
陆砚舟并没有追问缘由,他眼底了然,语气温和又自然:“刚好,我每天都会下来走一圈。”
他顺势抬手,指着不远处“这里路线复杂,岔路也多,我带你过去吧。”
陆砚舟语气尊重,并没有半点强迫,也没有刻意靠近的目的性,看起来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照。
阮知愣了一下,随即坦然应下。
也好。
与其胡思乱想,不如顺势同行,保持平常心。
“麻烦你了。”
话音刚落,傅淮景率先迈步,阮知跟着他的步伐慢慢放松身心。
整夜紧绷的神经,此刻彻底舒展而开。
陆砚舟刻意放缓了脚步,始终维持着跟阮知同步的节奏,步伐从容不迫。
他并没有刻意找话题闲聊,是一直全程安静,给足了阮知放空思绪的空间。
几圈小跑下来,阮知浑身舒展,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不少。
两人跑到岔路口,阮知缓缓停下了脚步,微微调整呼吸,她转头看向身侧的陆砚舟,轻声开口:“我自己慢慢跑就好了,不用麻烦你陪着。”
她想陆砚舟事务繁忙,没必要耽搁时间陪自己晨跑。
陆砚舟闻言顺势驻足,坦然的顺着他的话点头:“也好,那我先回去了。”
停顿两秒后,他看着阮知额间被汗浸湿的碎发,语气自然:“中午忙完了事儿之后,我来找你,要不要一起吃个午饭?”
说是吃饭,似乎已经是习惯性的照拂,可是对方语气坦荡,找不出半点破绽。
经过昨晚与傅淮景的争执,阮知早就已经放下了最初的谨慎,她坦然应声:“好。”
简单一个字,没有任何犹豫,当然也没有推脱。
两人相视一笑,算是就此道别。
陆砚舟从容的转身离开,跑道上只剩下了阮知一人。
她深呼一口气,甩开所有的杂念,专心开始晨跑。
几圈跑下来,积压了整夜的烦躁和纠结彻底消散,阮知慢走调整气息,顺着原路慢悠悠的往回走去。
她一路放松心神,刚踏入门口随意一瞥,心脏骤然一沉,脚步猛的僵住。
只见停车道旁边停着一辆她极其熟悉的车。
那是傅淮景的车。
果不其然,车旁边立着一道熟悉又让她心生抗拒的身影。
只见傅淮景满脸阴郁,脸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