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傅淮景把她关在家里的第三天,沈星月跟傅淮景母亲找上了门。
他们说,傅淮景父亲在外面有了私生子。
这次傅淮景因为抓她出轨的事情伤了那个人,已经惹得他父亲十分不悦,如果傅淮景依旧不听从傅家吩咐跟沈星月在一起,那他就会被取消继承人的身份,还会被赶出傅家。
所以,在傅淮景回来后,阮知毫不犹豫的说了那堆伤人伤己的话。
“对了,你知道当年你是怎么到那人床上的吗?”
沈星月的声音拉回阮知思绪,四目相对,她一字一顿道,“是我给你送过去的,也是我告诉淮景哥,你跟那个人的事。”
阮知瞳孔轻缩。
她一直以为是场意外……
现在事实真相就这么血淋淋的被揭穿在她面前,以为自己已经被生活磋磨得足够冷静和麻木的她,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沈星月,为什么?”
阮知几乎一字一顿,唇齿间溢出铁腥味。
还能是为什么?
不过是想拆散她跟傅淮景。
沈星月余光瞥到不远处走来的人,在阮知伸出手来问她要理由时,干脆错位借着角度,做出被人推倒的样子。
“星月!”
傅淮景快步冲到前面,将地上的人揽入怀中的同时,眼神厌恶的瞥向阮知,“阮知!为什么要推人?星月之前还在为你求投资的事情,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阮知愣愣的站在原地。
前后的信息量太大,在她看着指责自己的傅淮景时,她竟然忘记了两个人如今已经是天堑之别,不受控制地问道:“你不信我?”
”信你?“男人仿佛听到什么笑话,将沈星月打横抱起,冷戾的眼神扫向阮知,讽声道:“五年前我就知道你是什么人,这边投资的事情,你想都不要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