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景坐在包厢中心位的男人,指间燃着点猩红,烟雾模糊地遮住了他的眉眼,却遮不尽他眸底的冷意。
只见他身体往后靠在椅子上,尽管是坐着,那股慑人的威势依旧不着痕迹地侵略过来。
让人心惊肉跳起来。
“这也是你们学校老师?”嗓音低冷寡淡,
阮知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一下又松开。
“是啊,傅总,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咱们白崖小学的支教老师,阮知。省里表彰过的优秀教师代表,一个人带着整个学校的语文和英语,三年了,孩子们都离不开她。”
一旁隐约察觉到气氛不对的老赵闻言,赶紧出声,语气里带了几分唏嘘,又补了一句:“小阮老师是鲸城名校毕业的,家里以前是做生意的,后来出了点变故……”
阮知敛眸,呼吸停了一拍。
家里出了变故。
轻飘飘的几个字,把她这五年所有的狼狈,所有的苦,全部压成了一句客套。
她没有抬头去看傅淮景的反应。
不敢。
怕对上他的眼睛,看到里面厌恶的情绪。
更怕里面没有任何情绪。
“赵校长。”
傅淮景突然出声,摁灭烟,英俊冷硬的眉眼在光线下更显立体,漆黑的眸子压迫感十足盯着阮知,“可以让我跟阮老师单独聊聊吗?”
“啊?”老赵冷不防愣了半拍,但他到底是个聪明人,视线在傅淮景跟阮知之间转了一圈,马上下了决定。
“小阮老师,这是资助我们学校最大的投资方。“离开包房前,他不忘提醒阮知:”你好好说话。有什么事就喊一声,我在门外等着。”
“嗯……”阮知睫毛颤了颤,终于发出进入包厢后的第一个音儿。
轻的几乎听不见。
男人的目光却陡然射回来,浓浓的研判之意。
阮知受不住压迫,抬了头。
她的视线先落到傅淮景的手上,筋骨分明,腕骨劲瘦,暗色的刺青隐在银表之下,整只手都带着股野生的力量感。
五年前,这双手也曾跟她在床上抵死相扣。
只是跟五年前不同的是,这双手如今左手的无名指上戴了一枚银色素戒。
“喀嚓——”
打火机清脆的声音又一次在耳边响起。
“阮知。”紧接着,是男人冷沉淡漠却无端带着点躁意的声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