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微冷的触感令祝明殊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赵京酌身上的威慑力太强,气压太低,以至于他一时间没敢躲。
细白的手指攥紧了床上的被单,祝明殊眼尾蓦地红了。
一点点疼,但是被赵京酌掌控着的感觉令祝明殊爽得头皮发麻。
赵京酌握着祝明殊的脚踝轻轻晃动,在听到祝明殊微弱的痛呼后停下动作,做出结论。
“应该只是扭到了,没有伤到骨头,不过更详细的要等到校医来检查。”
祝明殊怯生生垂着眼,温顺地点了点头。
祝明殊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从小到大不知道进过几多次鬼门关,可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伤口面对眼前的男人,却奇异地变得难以忍耐起来。
他咬了咬唇,心底突然有个小人风风火火地跑出来,大摇大摆地爬到祝明殊耳边喊:祝明殊!你怎么这么麻烦啊?
祝明殊想反驳,他才不想被赵京酌误解成一个很娇气的玻璃娃娃。
也不想给赵京酌添麻烦。
于是他不自在地缩回脚,可惜几乎在下一秒就被赵京酌一把握住脚踝。
“还有哪里受伤?”
明明只是脚踝被赵京酌攥在手心,却好像心脏也被他拿捏了似的。
祝明殊咬着唇回忆了几秒钟,才结巴道:“膝、膝盖。”
运动裤宽松,加上祝明殊又实在瘦,赵京酌轻轻松松就卷起了裤子。他认真查看祝明殊膝盖上的破皮,微微拧起眉。
祝明殊小腿白的晃眼,由于体质原因几乎没有体毛,因此那点擦伤就显得格外狰狞。
赵京酌取来棉签蘸取碘伏简单地帮祝明殊处理了一下膝盖和小腿处破皮的擦伤。
祝明殊咬住指节,那只搭在赵京酌大腿上的脚微微颤抖。
赵京酌另一只手轻轻握住祝明殊的膝弯,感受到祝明殊的颤抖,动作更轻了几分,却忍不住在心里下结论。
祝明殊这里很敏感。
校医姗姗来迟,给祝明殊检查完毕后作出了与赵京酌一模一样的结论。
之后便是司空见惯的长篇大论:“没伤到骨头,不过最好还是回家修养几天,记住最近要忌辛辣……”
祝明殊没能听进校医在耳边的絮语,他的视线只是习惯般追逐着赵京酌的背影。
赵京酌拨了通电话,他简单向班主任反映了情况,接着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