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果然赵京酌又是第一唉!”
四下发出一阵艳羡的惊叹。
祝明殊被人墙隔在最外圈,十六七岁的少年长期营养不良,没前没后,干瘪的小身板丢在人潮中,是那种瞬间被吞没的不起眼。
祝明殊努力踮起脚,顺着前排男生手指的方向望去。
视线牢牢地钉在赵京酌三个字上。
不出意外的话,他的名字应该正好缀在赵京酌正下方,就像从前每一次那样。
祝明殊抱着书的双手用力攥紧,在黑漆漆的电子屏幕上,努力地寻找着自己的名字。
前方窃窃私语的声音晃晃悠悠地钻进祝明殊耳朵里,祝明殊来不及闭耳,听见他们疑惑道:“咦?万年老二怎么换人了?”
“喏,在下面呢。”
“啊,他这次考这么差?”
“嗐,估计是天天看书做题学成书呆子了,照样赶不上赵京酌,还把自己心态弄崩了……”
“果然酌神不是我等屁民能够妄想赶超的。”
……
祝明殊对这些闲言碎语充耳不闻,只是专心地盯着电子屏幕上猩红的名字。
祝明殊突然眼眶发酸。
原来赵京酌这三个字是发着光的,他连仰望都会感到刺痛。
等到人都散得差不多了,祝明殊才回过神来,他垂下脑袋,唇畔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刚准备转身离开,肩膀忽然被人大力一撞。祝明殊踉跄一下,险些没站稳。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明显是故意为之的秦子岐,好脾气地抿了抿唇。
秦子岐乜斜着那对精明的吊梢眼,一言不发地插着兜往教学楼的方向走。祝明殊洞若观火,一路上与秦子岐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远远地缀在少年身后。
器材室里,秦子岐关好门,转过身矜傲地扬起下巴,冲祝明殊道:“你这次做的很好。”
祝明殊面上波澜不惊,纤长浓密的羽睫掩住眼底的情绪。
秦子岐指的是他这次月考控分的事。
在这所膏梁子弟遍布的学校,天上掉下一块板砖可以随机砸死一个富三代。
而祝明殊是通过奥数竞赛被西林德中免去学费,破格录取的贫困生。除了答题卡上优秀的分数,祝明殊什么也没有,他贫穷到捉襟见肘,甚至还要靠着奖学金与大大小小的兼职来养活自己。
秦子岐是班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