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我!”
赵京酌难得见一向风轻云淡的祝明殊着急上火,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挑起眉,高举手臂躲开祝明殊试图争夺的动作。
祝明殊又气又急,见状偏开头,脸色渐渐冷下来,垂着眸神色殃殃道:“我有没有旧情人,难道你不是最清楚的吗?你明知道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我除了你之外都没有任何男人。”
“怎么?听你这话,你还委屈上了?”
“一个男人满足不了你?”赵京酌阴恻恻的。
祝明殊听得瞠目结舌,这都什么跟什么?
是不是在赵京酌眼里,他就是个一浪骚千里,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整天欲求不满的宕芙?
“我不是这个意思。”祝明殊羞赧地反驳道。
赵京酌冷哼一声,不轻不重地掐住祝明殊的脖子,无意识地用拇指摩挲着那块上下滚动的小巧喉结,不带一丝玩笑道:“祝明殊,你要为我守贞。”
祝明殊早已习惯这种暴力对待,他歪着脑袋,困惑地眨了眨眼,感到一阵莫名。
看来赵京酌是真的醉了,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为今之计,还是快些把大少爷哄去乖乖睡觉才是上策。祝明殊承受不了赵京酌失去理智的折腾。
于是祝明殊暗暗叹了口气,柔腻的双手轻轻地抚摸着赵京酌冷硬的脸庞,好脾气地哄着:“好,我是你的人,这辈子都为你守身如玉,好不好?”
赵京酌忽然不动声色地倒吸一口凉气,重重地将头砸进了祝明殊胸口。
“唔……”
两点泯感地战栗起来,祝明殊闷得透不过气,稍稍缓了缓,便抱着怀里那颗刺挠的脑袋,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抚弄着赵京酌粗硬的发梢。
赵京酌脊背微微一僵,很快舒缓下来,低沉的嗓音隔着布料显得有些闷。
“你最好记住你今晚说的话。”
祝明殊点点头,温驯地敞开馨香柔软的怀抱,仿佛能纾解世间所有恶欲。
赵京酌埋在这个无害的怀抱中,暗暗勾起唇角。
遽然间,赵京酌猛地钻进去,祝明殊只觉得汹口一痛,力度像是要吮血吞肉。
祝明殊有些懵然地揪紧赵京酌的发根,眼前浮现一层迷离的水光。
赵京酌退出来,抬起脸,月光照亮他眼底翻涌的狂潮,男人薄唇洇了抹红,状似嗜血男鬼,冷沉沉地注视着祝明殊,忽然道:“这些年,你有过后悔吗?”
“后悔当初……背叛我。